者黄鼠狼,手到擒来。
当夜里九婶把狸奴藏在自己房中,道士做法,半夜里但听得闺房里各种哀嚎,不绝于耳,天亮时,那道士已经伤重昏迷——舌头却已被割去。
大家这才明白不是简单的邪祟,报与金九知道,金九公这样的英雄豪迈,如何受得了这种屈辱,就在闺房门外,枕戈待旦,没想到门窗紧闭,半夜这个男子还是出现在了狸奴房中。
“你这妮子好不晓事,什么鸟道人,也敢请来拿我,告诉你父母,十三那日,把你送入二郎庙中,倘若有半个不字,叫你全家死绝,不留一猫一狗!”
九公听见喊声,赶紧进女儿房时,那男子一道白光,不见了踪迹,只有狸奴在屋中哭泣,九公方才相信,这是神仙所化。
此后几天,男子时时前来骚扰,只要对狸奴求欢。
狸奴百般恳求,小心逢迎,只望男子等到成亲之后再说。
这自称二郎的男子也不愿意用强,就把狸奴的婢女抓来顶缸泄火,狸奴躲在床帐里,听见外屋的哭喊悲啼,逐渐到杳无声息。
男子事罢,过来对狸奴说:
“吾乃正神,汝父受不起吾拜,你需另寻男子替吾拜堂,让他送你进二郎庙中,那时吾从他手里抢你过来。”
“既然要做夫妻,为什么要抢来抢去的……”狸奴也是茫然不解。
“抢来的,比较香。”这男子说完,又是一道白光去了。
九公恼怒这男子的无礼,正准备召集丐帮好手,突袭二郎庙。
无论是正神还是精怪,也要打他一个逼婚少女的罪过才好,因为才有这么多带棍带刀的好手聚集。
“干爹你稍等一下,”徐咏之说,“我把李先生请进来商议。”
徐咏之叫进来李嗣归,把事情略说一二。
“九公,”李嗣归问,“这个自称二郎的男人,什么模样。”
“雄壮伟岸的少年丈夫模样,像个黑铁塔。”
“哦?黑……那这个人的说话口音,又是如何。”
“像是陕西一带的口音,不过好像已经很淡了,基本上是东京话。”
“李先生有什么线索么?”徐咏之问。
“这个怪物不是二郎神。”李嗣归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徐咏之说。
“二郎显圣真君,是道家的正神,又叫灌口二郎,是修筑都江堰的李冰的二儿子,随着父亲修好了灌江口,他是个蜀人,应该说川音才对。民间近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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