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东京城,你爹就不会起兵。”
李守节一听暗暗叫好。
对呀,如果唯一的儿子在皇帝手上,父亲也只好接受皇帝的条件了。
“我们这就走,”李守节说,“我有令牌,能叫开城门。”
徐咏之吩咐:“阿守,请隔壁副使准备一下,我们连夜回京。”
很快馆驿里的人都开始准备车马行李,就在李连翘的眼皮底下。
“真是幼稚啊,幼稚,”李连翘笑道,“你觉得我不敢杀你是吗?”
“你也未必杀得了。”
“但是我可以袭击你的车队,你就算能跑,”李连翘一指李守节,“你的小男朋友可能不行。”
李守节对李连翘怒目而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虐待狂。
“大宋钦差掳走李太尉的衙内,路上见他生得好看,百般调戏、**不从,最后痛下杀手,这已经有了让李太尉起兵反宋的借口了吧。”李连翘笑着说。
“你这女人好歹毒呀,”李守节怒斥道,“天下人不会信你的胡说八道的!”
“咳,李公子你到底对天下人有什么误会,天下人信的胡说八道还少吗?大家听见这么刺激的故事,哪还管你真的假的,当然是先津津乐道了,啃着西瓜听你俩的风流艳事,才有意思呢。”李连翘说。
李守节还要说点什么,徐咏之拦住了他。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明白你有多冤枉。”
李守节觉得这句话说得简直太对了。
“所以省省力气吧,一会儿还有一场大仗要打。”徐咏之说。
“大姐夫,”段梓守说,“走吧!”
“好,阿守你开路,张副使在中间,我来断后。”徐咏之说。
跟徐咏之来的这个副使是个內侍,二十上下的年纪,叫做张德钧,虽然地位不高,却是一个胆大的厉害角色,以后他还有掌握历史走向的机会,这是后话。
他们连同随从、卫兵,大概二十个人。
背后有五十个人,远远地“坠”着他们。
走到下一条街,又有五十个人从三个方向会合。
出城之后,一队骑兵远远地和他们并行。
“骑兵是你爹的人吧。”徐咏之问。
“是,”李守节仔细看了看服色,虽然今天有月亮,但黑暗中人脸是一定看不清的,“一会儿我会让他们退下。”
“他们不会退下的,他们可能比其他人还要危险。”徐咏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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