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缠,居然就要发生在这样一个值班室里了。
王老相公最近对自己的实力比较保守了,至少没有一划拉一屋子人,“你们大家一起上吧”了。
“王老相公,麻烦您看看那条棒,应该是有字的。”徐咏之慢条斯理地说。
“眼花了,看不清!”
就这身体还出来打架呢。
“那我念给你听,这是‘虎捷步军’四个字。您知道这四个字的含义吗?”徐咏之问。
“刻个名字,怕拿错了呗。”
“不不不”,徐咏之笑着说,“这四个字说明这是军器,有两个用途,一来是军人之间较量武功;二是战时攻击敌人。”
“那又如何?”
“老相公要跟我打,两个途径:一是参军入伍,加入我们禁军,老爷子您高寿了?”
“小着呢,刚六十五!”老廉颇一脸豪迈。
“那不行,禁军五十五退役,子替。您就算要入伍,也只能让王溥大人来替您参军了。”徐咏之笑着说。
大家一听,又气又乐,又觉得徐咏之编排王大人,替他担心。
“还有一种呢?”老头还真执着,非要听第二条。
“您到街上去,当场杀一个人,开封府来的时候,您殴差拘捕,开封府打不过您,自然虎捷步军就会去,那时候,我就用这条杆棒,亲手把您拿下。”徐咏之说。
老头骚搔脑袋,感觉胡搅蛮缠遇上了异想天开。
“那不用军器,比拳脚?”王祚突然找到了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王老相公,您现在在哪个衙门办差啊?”
“洒家乃是郑州团练使!”老头胸脯一挺,别提多自豪了。
“身为朝廷命官,不在屯所,国服期间,私下进京,惊扰禁军指挥所,该当何罪啊?”徐咏之在书桌前写字。
“邢大运,军法是怎么说的?”
“军民人等,冲击禁军屯所,可斩之。”邢大运说。
“知道了,那就把王老相公拿下吧。”徐咏之说。
邢大运一脸尴尬。
“我下令,我就来负责,要丢官,要杀头,我算我的。”徐咏之说。
有这句话,禁军的这帮人立刻就畅快出手了,几个小兵把老头放倒,绑了起来,老头也是英雄气概,怒骂乱臣贼子不绝。
“骂得很难听啊,要不要用袜子把嘴堵起来?”邢大运以前吃过老头的苦头,现在趁机过瘾。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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