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是好汉吗?”
“当然了!”
老兵拿着一根棍子过来。
段梓守哈哈大笑,“大爷,您要跟我打吗?”
“进去了自然有人打你,这棍子是量你用的。”老兵也被段梓守逗乐了。
老兵比了比,“确实矮了点,过两年再来吧,还是先征刺你姐夫吧。”
征刺就是征募,因为要刺脸,所以老百姓也都称为征刺。
“大叔,必须要刺么?”徐咏之也是敞开了问了。
“你看,好好请教,我就好好告诉你。其实虎捷步军里,有这个不用刺字的法子。”
“请大叔教我!”徐咏之一躬到地。
“一会儿进去,有人要刺你的时候,你可以说一声‘求免刺’。”老兵说。
“说完之后呢?”
“会挨顿打。”
“就这样?”
“就怕你扛不住啊,如果惨叫一声,打完了还得刺。”
“这个却不怕。”
老兵把表格填好,一式两份。
“进去吧,毛巾。这份进去给军需官,领军服。”
老兵把军营栅栏打开,徐咏之推开黑门上的小门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仔细点儿,性命如何就看自己的造化了!”老兵嚷着。
阿脆和段梓守看着徐毛巾走进了步军衙门的黑色大门。
“这个军营,怎么好像比黑店还厉害?”阿脆对段梓守说。
“天呐?你的熊猫还会说话?”老兵惊讶地说。
“天呐,大爷,您居然还能认识熊猫!”阿脆更惊讶地说。
太多人叫她狸猫、浣熊、貉或者狐狸了。
“怎么不认识,以前俺是种竹子的。”老兵说道。
“大叔怎么称呼你呢?”
“大家都叫俺老普。”
“是濮阳城的濮,还是浦口的浦?”
“不不不,都不是,犯下大嘴刺配普吉岛的普。”
“哪有姓这个普的。”
“过去确实没有,”老宅恨恨地说,“直到俺遇到了一个爱写错别字的掌书记……”
“哦哦哦,看来这是禁军的传统……”
“不全是这样,想俺当年当旗手的时候……”
“大叔,别说了,我怎么觉得我姐夫进了黑店了?”段梓守觉得担心起来了。
“啊?他是你姐夫啊?”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