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伤好之后,一尊叔、美美、阿脆和阿守和我一起去汴梁,太实叔在太岳叔不在的时候继续掌管鄂州,我们要把这里做一个前哨,我会用鹦鹉来给大家传信。”
“喳喳灰!”徐咏之打了一个唿哨。
喳喳灰飞了过来,徐咏之挨个让喳喳灰认清每个人,方便以后联系。
“好漂亮的鸟儿。”段美美看着这只灰鹦鹉,忍不住去抚摸她的羽毛。
“漂亮姑娘,”喳喳灰回应着,“蔻蔻不喜欢。”
“蔻蔻是谁?”段美美问。
“我表妹,喳喳灰的原主人。”徐咏之说。
“蔻蔻漂亮吗?”段美美问鹦鹉。
“大长腿!”喳喳灰说。
“别恶作剧,喳喳灰,这是段美美,我的朋友。”徐咏之说。
喳喳灰扭过头去。
“他还挺有个性的。”段美美说。
“心里好多事儿,嘴里好多话,他明白着呢。”徐咏之说。
段美美拿了瓜子给喳喳灰吃,喳喳灰也不客气,三下两下就把一大堆瓜子全开了。
“吃饱了帮我送个信,给小贵。”徐咏之说。
“好嘞。”喳喳灰答应着。
徐咏之拿了笔,写了一个短短的消息。
“周烧了龙虎山,师爷师伯已去开封,小朵跟师父师娘逃走了。矜。”
给喳喳灰装好脚筒,喳喳灰扑棱着翅膀向金陵而去。
没了一个会说话的鸟儿盯着,段美美自在多了。
“我给你擦擦身子。”
这个真的需要,血战一场之后,无论是龙虎山的人还是赵匡胤的人,都没有适合照顾徐咏之的人,徐咏之无非是简单洗把脸,清洗一下肋下和腿上的伤口,确实需要好好洗一下了。
美美托楼下伙房的老仆提水上来,倒进一个大盆里。
还是她端洗澡水进来,跟当年大家第一次面对面的时候一样。
何以解忧,唯有热水。
汗、疲惫、忧伤,在段美美温柔的擦洗之下都退下去了。
“下面我自己洗吧。”
“行啦,你现在是伤员对吧。”
“我会不好意思。”
段美美唰地从怀里拿出个手绢儿,把徐咏之的脸盖上了。
“干啥呀……”徐咏之被盖上了脸,瓮声瓮气地问。
“一会儿姑娘就来娶你!”段美美在逗他。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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