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苦苦报复,和朝廷作对呢?”
徐咏之一下就明白了,这个曾经的兄长,现在已经投靠了南唐朝廷,和自己再也不是一路人了。
“衣宗敏,师父没有像皇帝那样杀害你的家人吧,师父从来没有继续派人追杀你,威逼你吧,把这两件事类比在一起,玩弄嘴头上的功夫,你觉得自己很高明吗?”
衣宗敏见他叫破自己类比上的漏洞,也不气恼。
“龙虎山真宗弟子听令!”
后面六个人一起应声。
“掌门师兄有何吩咐?”
“结雾霾剑阵,拿下恶徒徐矜!”
七个人一起戴上了面罩,把徐咏之围在了核心。
“那好,我就替师父清理门户!”
“淫贼,你自己也是被师门开除的!”
江湖上最难过的,应该就是同门兄弟之间的真剑相残。
看着这六张熟悉的脸庞,徐咏之心里不好受。
杀出一条血路,自己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根本不知道能不能对这些一起分享过零食、互相拆招喂招的弟兄们下杀手。
稍微手软一点,自己就会死在这些昔日兄弟的剑下。
看着面罩上面露出的眼睛,他认出了小师弟吕宗富愤怒的眼睛。
“还有你呀,我的小师弟。”
“呸!渣男,谁是你的师弟!”
宗富今年十六岁,比小贵入门还要晚,在徐咏之眼里就是一个小孩子。
“为什么呀?”
“你自己干的事儿自己知道!”
“我干什么了?”
“你奸淫了少女,跟人许以婚姻;你杀死了向那位女子求婚的男人全家;你玩弄对方的感情,控制对方的精神,伤害对方的身体,最后又始乱终弃。”
“兄弟,你这是听谁说的?”
“掌门师兄,孙馆长,还有好多人,江湖上人人如此说,人人如此说。”
“人人如此说,就是真相么?”
“……”
“你叫过我大师兄,我到现在也拿你当兄弟。我遇到了什么事,你不来问跟你亲近的师兄,却去听江湖上四手、五手的谣言,听信我敌人恶毒的话语,可能还要添油加醋往外传,这是兄弟做的事儿吗?”
“我告诉你一句,我没有欺凌什么少女,更没有杀她的未婚夫,我得罪的那个女人三十几岁了,是南唐最有权势的女人之一,她布下了圈套,害得我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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