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千岁”
后排的潭州百姓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洪州、抚州和江淮的口音居多,分明是穿了便衣的南唐士兵。
“我宣布,徐知训之子徐咏之,犯奸罪,杖四十,流配江宁府。”
“徐知训妻徐田氏,着教坊司官卖。”
“徐知训罪无可恕,本当凌迟处死,但念他行医多年,于地方也有贡献,判斩立决。”
周卓成念完这篇全无逻辑的文书,吩咐:“先打。”
几个公差把徐咏之脱去上衣,按在条凳上。
可怜了那白生生的身子!
潭州的女子都转了头不忍看。
“咚”的一声闷响,徐咏之轻哼了一声。
费阳谷是个中行家,他知道行刑人已经用上了全力。
这种刑杖叫做水火无情棍,里面灌的有水银,打得响,反而不容易疼,这种闷响的,往往能把人的骨头打断。
“重打!”周卓成催促道。
一个惨烈的、血肉横飞的场面,南唐兵扮演的观众们看得非常开心。
接下来的徐咏之一声没吭,他是剑术高手,但没有横练的皮肉功夫,只能运气护住脊骨和内脏,但背上的血肉,却一点也扛不住打,结结实实吃了四十下。
看完打人,周卓成扭头向李嗣归:“大人,下签子吧。”
“下个屁,话都让你说了。”李嗣归坐在席篷里假装情绪稳定,嘴里嘀咕道。
“恩相,冷静啊,”钱师爷小心提醒。
李嗣归走上台,看看台下群众。
“大唐烈祖法度,如果台下有五人以上联名求情,斩决可以判缓,”李嗣归说,“这个死刑,可有人有疑义么?”
周卓成一把揪住李知府的衣领子:“李嗣归,你搞什么名堂。”
李知府也是一脸怒气:“周将军,你我都是朝廷命官,把手放开,我依照唐律和祖宗家法行事,有什么问题吗?”
周卓成看看台下,幸好近处都是自己安排的托。
“所以,你们都希望徐医生死,是吗?”李嗣归也是豁出去了,既然跟周卓成破脸,就把称呼都改了。
“要他死,要他死!”托儿们非常配合。
远处有潭州百姓喊了一句“我反对”,就被暗探一棍闷在头上,拖下去抓走了。
李嗣归唤费阳谷拿了一只铜盆,里面是水。
“好,洪州军今天要杀徐知训,徐相公你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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