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或者六部的人能救他。”费阳谷摸着胡子说道。
“我带她们来,你能带她们见徐老爷么?”
“能!”
“阿弥陀佛,我们若能帮上徐家小姐,也算我们还徐医生一个情!”费娘子说。
徐知训缓缓睁开双眼。
大牢,应该是潭州的大牢吧。
虽然是大牢,这间牢房却算得上干净,四面是石墙,新换的干草,自己身下还有一个棉垫子,一扇小窗高高地挂在墙上,能看见星,天黑了。
“郎中来了。”门外狱卒叫道。
“郎中一名,熬药童子一名进。”费阳谷的声音。
牢门缓缓打开,门外是小贵那张俊秀的脸,她穿着一身男装,然后是女儿小朵那张圆圆的苹果脸。
“天可怜见!”
徐知训泪如雨下。
小贵滚爬到师父膝前,抱着师父的腿泪流不止。小朵一头扎进爸爸怀里,只顾着流泪。
“好好说说话,别放声哭,会被人听到,”费阳谷低声说,“徐医生,我是费阳谷,受过您的恩,这番不能救您,只能让您见见家人。”
“师父,我们杀出去。”
“傻孩子,你看看,行吗……”
食指那么粗的铁链,穿在了徐知训的琵琶骨上。
再看看师父膝盖,伤口已经见到了白骨,肉上已经生了蛆虫。
小贵忍不住自己的哭声。
“蠢货,你还不如妹妹呢。哭什么,你是我家最强的女孩儿!要我说,你今天就不该来!”
“禽兽横行在朝廷里,守法的百姓被抄家屠城,国事败坏如此,庶民命如草芥,这种乱世靠谁去终结?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赶紧走,不然我一铁枷砸死你!”
每句都是骂,但句句都是关心。
“徐医生,你有什么话可以说给两位小姐,我到外面候着。”
“没有啦,谢谢你,费帅,我见到她们,心里暖得很,暖得很。”
小贵用烧酒和木棉纱把徐知训的伤口洗净,又喂了徐知训两口酒,磕了三个头,拉着小朵出门。
“费帅,刘节级,犯人的伤口已经处理干净了,明天行刑不会有影响。我们告辞了。”小朵已经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大门被紧紧锁好,徐知训长出了一口气。
“我的事,已经完了。”
费阳谷端进一份酒肉来。
“徐医生,喝一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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