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得紧。”
说着,他自觉一阵喉咙发紧。
“怎么了?”徐知训这几年,倒是越来越宠长大了的儿子。“觉得你好像心情不太好啊?”
“没有,就是觉得肺疫肆虐,这个世界,命如草芥。”
“这是好事,人都会突然有这种念头了,这是你的悲悯心呐。”徐知训说。
“我们都会见很多很多的疾病和死亡,不要多想,明天和我一起到镇外的病房去看看病患,有很多事情你能为他们做的。我们没有时间伤痛,是因为我们还有很多人可以帮。”
“好。”徐咏之点了点头。
中年男人的可厌之处,就在于他们爱讲大道理。
他们讲大道理的时候也许很可敬,但一定也在沉浸于得意当中,他们会盯着那点儿可怜的智慧结晶,错过许多细节,比如儿女的话里的深意。
大家吃完了饭,下人把杯盘收了,徐咏之和小贵告辞回到自己的房里去。
小贵正往西跨院走,忽然听见有人轻声呼唤自己,看时,却是徐夫人。
“师娘!”
“告诉我,都告诉我。”
“什么?”
“这次去安国,你们遇到了什么?”
“我不应该出卖公子。”
“我问他也问得出来,不过他大了,我决定留一点体面给他。”
“他会怨我。”
“他这个好脾气人,只会疼你。说出来,为了山字堂,为了这个家。”
这句话算是切中要害了。
“公子他,有了女人。”
“什么人,是山居的那个段美美么?”
“真要是就好了。是个有点可疑的人。”
小贵把遇到大娘子、徐咏之留宿这件事,老老实实跟师娘讲了。
小贵在师娘面前从来就没法说谎。
因为师娘对小贵实在是太好了。
小贵刚被徐咏之带回来的时候,徐夫人见了第一眼就是:“好漂亮的孩子。”
徐夫人疼他,因为他的美,也因为他的苦。
小贵想称呼徐公和徐夫人为“老爷、夫人”。
“这可不行。”徐夫人不答应。
林泉没有奴婢,人人都是自由人。
这是徐知训定下的规矩,也是林泉十三行共同的约法。
林泉镇有仆人,但人人都是活契约。
就连酒肆里的歌女、妓女,也都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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