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也不知道是未来会向何处去。
但是小贵一言不发,一字不问,他也无法开口。
向南十里,是一个小山丘,山丘之上有个风雨亭,历来是行人的送别之所。车队走到山丘下,徐咏之一眼就看到了一个戴着面纱的淡绿薄衫的女子正在抚琴。
“去吧。”小贵淡淡地说。
“不去了。”徐咏之硬起心肠,他向女子挥手良久,等到车队快要看不见了,才匆匆催马。
这时一匹马从后面赶上,正是纪小环。
“徐公子,我家姑娘给你的信。”
徐咏之挥手作别,催马赶上了车队,小贵头也不回:“不去告别一下,真的可以吗?”
“媞媞是非常懂事的女子,她的琴声是送客之意。”
“提什么?可惜公子没有听出她琴声里的怨气吧。”
“……”
“男人总是这样,觉得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再见也说了,一套流程走完,人就可以走路了。但女人不是,女人要反复确认你在挂念她,想她,每一招疏忽,就会觉得你是套路,是虚情假意,是骗她。”
“大娘子现在杀公子的心怕是都有了罢,不如你看看信。”
“小贵你在嫉妒吗?媞媞是个风雅女子,不会这么小肚鸡肠的。”
徐咏之笑呵呵地拆信来看。
“呀呀呀,也不洗手焚香,怎么也得用个象牙或者墨玉的小刀子才好拆啊。”小贵说。
“别人怼我我不气,气坏自己没人替。”徐咏之撕开信封,看了看这封信,沉默了半晌。
小贵伸手,徐咏之把信塞到他手里,他看了看上面的几句:
“小女子不才,没得公子青睐。打扰公子良久呀,公子勿怪。”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贵说,“公子,您看上的才女,诗才看起来是完全没有了。”
“她的身世很凄苦的。”
“你因为她身世凄苦就喜欢她?凄苦的人多了,我还苦呢!公子,你老实跟我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会喜欢她,我相信无法理解的,不止我一个吧。”小贵说。
这一下徐咏之犯难了。
保护欲?听到史都头的骚扰,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保护欲,但是因为这是芝麻大的一点事,所以也没有特别强烈。
肉欲?莫媞确实是美的,而且是诱人的美,但是徐咏之一直觉得自己不是纯粹的感官动物,为什么不说完牛黄的事,段梓守进来的时候,就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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