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店里的钥匙!他还记得!
公子笑了笑,伸开了双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但没有抱她。
费大头拿着水瓢看得目瞪口呆,几个年长点的随从都露出神秘的微笑。
青衣少年看得焦躁:“都去喝茶,费大头,把凉水放下!吃饱了下午休息,明天还要回程呢!”
“明天就走?”段美美放开了徐咏之,惊讶地问。
“对,楚地发了瘟疫。能够防治疫情的几味药材都空了,要来这边买,此外还有大量的油布和木棉纱,也都要从这里发,我们没有带车,你赶紧让人给太实叔送信,雇车,还有这张单子上所有的货。”徐咏之说。
段美美仔细看看这个自己每天都惦记着的男子,他长高了两寸,肌肉也变得充盈结实了,但他显然没有休息好,眼睛里都是血丝。
“我们用了两天两夜从潭州赶来安国,大家都累坏了。”
“我已经吩咐上饭了,我再让他们烧洗澡水。”
徐咏之对弟兄们吆喝着:
“可以喝点酒,但不要醉,今晚好好睡一觉,这是我们山字堂自己的店,自己的家!”
一群人一声欢呼。
段美美满脸欢喜,她喜欢这句“自己的家”,但她的目光过处,却看见了青衣少年冷冷的眼神。
那是一种有点敌意的眼神。
徐咏之、少年和段美美在上房里坐定,小伙计把精致的小菜忙不迭端上桌来。
“小贵,这位姐姐就是段美美,山居客栈的掌柜。”徐咏之对少年说。
“美美姐,小贵有礼了。”小贵站起来,躬身行了一个礼。
美美赶紧起来还礼。
“咏之公子在书信当中提起过小贵你,说你是他的左右手,陪伴着他行走江湖,真是辛苦了。”
这是一句夸奖,但小贵听着好像特别扎耳。
就好像“我家相公多蒙你照顾了”一样的感觉。
小贵脑子就一种感觉:岂有此理,我和公子本是一体,怎么你突然就把他抢走了。
“美美姐是我山字堂最年轻的掌柜,公子初见你,就把这一店的重任委托给你,真是令人佩服。”小贵也是语带机锋。
“不如我们换换呀,你来山居做掌柜,我陪着公子去西夏、去大辽、去大理、去南唐……”
段美美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却盯着徐咏之,看他的反应。
“好啦,美美,你舍不得山居的,它是你的心血,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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