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很是受用。
“你很好。”喻瑜说道。“不像我。”
“十年前的时候我就该死了。”喻瑜忽然说道,这是她近年来最常挂在嘴边的话,不下数十次地在陆不鸣的耳边絮叨。
冷双的手指停顿,她抬起头,看向喻瑜的眼神发怔。
“为什么这么说?”冷双不理解。
喻瑜叹了口气,这些年以来,东南亚的经历没有一天不在她的脑海里盘旋,日复一日,一遍又一遍地上演着。
“如果你发现,每天过活的最普通,最平淡的日子,也是建立在无数的流血和黑暗之上的时候,你的生活还会那么阳光吗
?”
喻瑜把手贴在胸口上,她说,自己的心脏是从别人那里偷来的,是从一个活生生的肉躯,一个鲜活的,同样渴望生命的同龄人身上抢来的。
冷双咬了咬嘴唇,喻瑜的话让她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也许这么想,但我时常感到困惑。冷警官,你说,我到现在的人生又算是什么呢?我……又为什么要继续活下去呢?十年过去了,这种想法成天在我的脑子里折磨。”
冷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不是哲学家,也不是开导他人的心理咨询师,就以她困乏的思维来引导一个陷入谷底的人来说,这太困难了。
她站起身,来到窗前,冷透的北风顺着窗台的边沿一点点渗进屋子里,冷双就把窗户关上一半,只露出另一半。
“喻小姐,我只是个警察。我不知道活下去有什么意义,但是我觉得,既然一个人生存了下来,就不会没有价值。”
“你真是个开朗的人。”喻瑜笑着说道。
冷双愣住了,她还是头一回被人说是“开朗”,从来寡淡的她,不被人指着鼻子说“阴暗孤僻”已经算是万幸。
冷双抬眼看向喻瑜的眼里,真的充满了困惑。
“冷警官,开朗不只是外化的一种情绪,外冷内热,这话你听过对吧。你是一个很温暖的人。”
喻瑜直率地夸赞让冷双的脸颊都红了,她低下头,喻瑜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其实你说的这些话,早些年就有人对我说过。”喻瑜低眉侧目,说这话的时候,眼角仿佛带着一抹莹莹泪光,两瓣唇齿轻轻抖动,声音也有些哽咽。
看着喻瑜这样一副神情,真把冷双看的有些发愣。她回过神,问:
“这个人……还在喻小姐的身边吗?”冷双犹豫地问道,如果在的话,那会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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