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环顾四周,整个病室其实格外独特,整个楼层里所有的住院病房都是洁然雪白,唯独这一间参杂了几抹淡淡的紫色,显得更有生活的气味。
不过冯远在意的并不是颜色,而是整个病室里居然连一面镜子也没有。他意识到原因的时候,喻瑜已经解释了:
“他们非要做这些无用功——我自己的命自己知道。”喻瑜说道:“大概也就这一两年了吧。”
喻瑜说的是自己的寿命。冯远没吭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喻瑜是先天性的心力衰竭,再加上原本身子骨就很虚弱,直到成年后才实行了手术,术后的恢复效果并不尽人意,而到现在,她稀有的血库供应和身体也撑不
到太久。
之所以要待在医院,恐怕也是同样的缘由。现在的喻瑜,经不起任何一场大病或手术的折磨了。
不过在喻瑜看来,冯远和自己也差不太多。虽然冯远出门必然戴着帽子,但两鬓的花白发色仍然足够瞩目。自从时倾的事发生以来,冯远就越发沧桑,尽管看上去和以前一样开朗,不过喻瑜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就立刻明白,他的内心早就跟枯朽的石头一样了。
“那之后,你一次也没去看过靳烁?”冯远突然问道:“他现在就在……”
喻瑜打断了冯远:“我们长话短说吧。冯远,不对,冯警官,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
冯远倒是真想问问喻瑜的事,自从她从东南亚回来之后,本土的警方无论如何都再也联系不到这个女人,神秘地出现又神秘地消失。
直到现在……虽然冯远也并不是没有手段办法找到喻瑜,但他总觉得,也许不去打扰这个女孩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叙叙旧。”冯远说:“既然是老朋友,来探望你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吧。”
喻瑜沉默了片刻,她虽然知道冯远没事是不会突然找到自己的,却没有揭穿他。冯远这时候把苹果削好了皮,递到了喻瑜的手上。
喻瑜接过苹果,没急着啃,放在手里,眼睛扑朔。
看着冯远捋起袖子,喻瑜放下苹果,问道:“冯远,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个人?”
冯远没吭声,他指头贴在刀面上,使劲蹭干净了刀背,微微点了点头。
“你还是放不下时倾的事。”喻瑜毫不避讳地说道。
冯远笑了一声,看向喻瑜。
“你不也一样?”冯远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
喻瑜笑了两声,身子骨就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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