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味道真熟悉。”陆不鸣一到正厅,连正眼也没看向周边几人,手指轻轻揩过桌面,指头上就留下纯木的原香。这味道他很熟悉,是城南造木场的工艺,木源还是林城特有的铜钱柏,虽不名贵,但是意外的有格调。
赵老五不禁对陆不鸣有些改观,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对这类家具木材还有研究。
他领过陆不鸣来,既不介绍,也不声张,只把房主留下的客套话不厌其烦的又说了一通。午夜的钟声还没响起,这时候厅内连他自己算在内,一共十六人。他们或坐或卧,在沙发,长椅上各自品酒的品酒,寒暄的寒暄,热闹非凡。
陆不鸣上了桌。桌上还没备齐餐点,只有几张玻璃茶几上摆满了瓜果点心,他急不可耐地抓起一把瓜子磕了起来,模样很是不拘小节。就这样的仪表,难免让与会的十几人鄙夷。
不过陆不鸣不在乎这些,倒是赵老五按照别馆馆主的吩咐,不厌其烦地介绍起这次宴会的主旨。
“老板这些年在生意上怠慢了各位朋友,出海经商之后,也是最近才回国,尤其是回到老家乡林城,想起各位朋友……”
赵老五的话才说到一半,四下开始窃窃私语。这也难怪,陆不鸣眼光左右撇动,耳朵灵敏地活动起来,看来有意思的事才刚开始。
从只言片语里,不难得出结论。这个别馆馆主到底是个什么人,到现在也还没搞清楚,但是从他出手阔绰来看,想来的确是个大商人,这种聚会广布邀请函并不稀奇,但是邀请函的内封竟然配送了款式精致的白金别针——虽然对于这些与会人而言,白金别针价值并不高,但这番诚意的确让人惊叹。
白金别针?
陆不鸣听到一个女人娇滴滴的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抽出了自己的邀请函,他眯着眼看过去,果然在腰封上有一道浅浅的凹痕,想必是封插信笺用的别针。
蛇六这家伙。
陆不鸣只能苦笑,蛇六不愧是老扒手,“贼不走空”这个原则是根深蒂固,就连一封邀请函,不捞点油水,他也不会白送给自己。
赵老五被众人议论纷纷打断,脸色晕红,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火,偏偏又不敢发作,只能窝在肚子里,陪着笑脸继续说道:
“各位,安静一些。我是想说,馆主为各位老朋友准备好了一份礼物,宴会午夜零点正式开场,开场后,想必各位会很满意这份礼物。”
赵老五的话没人听得进去,甚至有声音让馆主赶紧现身,别装神弄鬼。一气之下,赵老五脸色忸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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