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他自己也没了半条命。
莎莉吟吟一笑,没再说话,只等着判决。
当庭的宣判并未生效,但是莎莉的年龄问题被当做新的证据,推到了更高级的审理法院处理,证据确凿下,莎莉就是插上翅膀也再没有办法翻案。
尽管冯远试着坚持到判决下达,但是似乎身体再也吃不消。他颤抖着伸出手,挺了挺大拇指,便颓然跌倒在地,不省人事。
隐约之中,失去意识的冯远的耳边响起了哭声,听起来像是唱歌的声音,伴随着悠长的节奏,他似乎听到了李翊焦虑的喊叫声和阿琪的哭喊声。
两方的争辩和嘈杂的人声成了冯远最后听到的声音,哭诉的阿琪把冯远为什么受伤的经过一遍又一遍地复述着,最后的庭审也在这片嘈杂骚乱中逐渐落下帷幕。
冯远的视线逐渐模糊,黏黏糊糊成了一团浆糊。
一束光照进阴暗的房间里,铁门打开,背着光的几道人影进到这房间里,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间看守室。
看守室里被铁杆和铁门隔开,平时几乎不见阳光,显得十分灰暗。四处的尘埃飘散在空气里,浓厚氤氲的湿气笼罩着整个牢笼。
挨着门第三间囚室里坐着靳烁,双腿卷曲,双手抱在腿上,身上的囚服又是血污又是尘土,看起来老老实实吃了不少苦。
靳烁的双颊干枯瘦削,两腮沾满了碎屑的胡渣,皮肤上的颜色也成了土黄。靳烁伸出手,蹭了蹭下巴上浓密的胡渣,又捏了捏自己手背上的皮包骨,发出冷冷的笑声。
阳光照进来的一瞬间,他的视线就一直盯着门口,那双阴冷闪着幽光的双眼就牢牢地固定在了门口,从那个潇洒英姿的女人进入牢房以来,就一动不动,活像一只饿极了的老鼠,捕获到猎物时的眼神。
快步走来的女人正是七七。她扭着步子穿过第三间囚室,连正眼也没有看向靳烁,只是冷冰冰地到了最深处的一间囚室里。
七七身后跟着两名狱警,手里端着重装兵器,身上罩着厚厚的防弹背心,寸步不离的紧紧跟在七七身后。
只听见砰的一声,七七已经到了最后一间囚室门前,伸出雪白的手腕,砸响了囚室里的声音。
这声音从最深处最阴暗的角落传来,回荡在整个看守所里。
“莎莉。”七七开了口。“出来。”
被七七叫出来的莎莉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紧紧跟着三人,既没有抱怨,也没有质疑。七七身后两名高大的狱警架住瘦弱的莎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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