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述的简章,就感到由衷的触目惊心。
“阮局?”她咽了咽口水,从资料上的情报来看,这名老刑警竟然早已对这位局长心生疑窦,多年前的空降调任不仅显示的是他的不满,看来更多的是警惕。
冯远凑过来看了两眼,也不禁摇头叹息。
“不愧是从警多年的老前辈,这份敏锐和直觉就是我们这些后辈比不上的。”冯远想起父亲退任前留下的话,干刑警这行,能力业务固然重要,但这资历却不是空口白话,而是实打实的第六感。
感叹之余,更多的
确实惋惜。因为愈是敏锐,也就意味着距离真相越近。可这同时代表,你就愈是危险。老刑警的一生用鲜血践行了这一切,他斗争的不仅是隐藏在黑暗世界里的罪恶,还要与明面上的权政斗争。
冯远只能用感触来形容。
“怪不得。”他摇着头说。“怪不得,时倾会让我们来这里。”
听到冯远无意中的这句感慨,七七翻开资料的手指不由得僵硬在原地,她一时哽咽,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缓缓才能开口询问。
“是,是时倾姐让我们来这里的吗?”
冯远从手边掏出便携的小手电,借着窗外幽暗的月光,在乌黑的房间里点亮手电筒。这间房原本有灯,但是为了查案的严密性,冯远决定在黑暗中操作。
“烟盒里的烟头并不是胡乱排布的,时倾在受到致命伤时,失血过多是主要症状,她在临死前……临死前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把烟盒里的烟排成了一个指令。”
“指令?”七七愣了,她疑惑地看向冯远。
“那天我之所以抱着时倾离开现场,主要是两个原因。”冯远说道”:“第一,就是保护这个指令,当天情况实在太复杂,我不知道究竟谁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因此只有将这盒烟保护下来,因此我掉包了。”
“那你这几天抽的是?”七七回想起一个人窝在临时住所和审讯室的时候,冯远一根接着一根疯狂吸烟的场景,没记错的话,他手里拿的就是中华软包。
“低劣仿制品。”冯远咧开嘴笑道:“在这片街头上,满街都是这样的低仿,要买到很容易,还够便宜。”
“这是仿品?”七七从冯远手里借过蓝灰色的烟盒,这外包几乎一模一样,内里的烟头也是一个造型。
“外表虽像,行家只要闻了闻味道,很快就能分出来,只能骗骗不吸烟的人。”冯远说道。
“不吸烟的?”七七突然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