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撇开了一个缝隙,时倾的目光微微掠过门内的情况,只一瞬间,她就缩起身子,抱成了球状,迅速翻滚冲进了门内,行动利索又干脆,喻瑜不由得想到了忍者。
时倾钻进了门内,但是没有发生交火或者动静,喻瑜大着胆子,从门外探进去一个脑袋,目光飞快地扫过房间,她的脸色说一瞬间如同死灰。
一道熟悉的藏灰色西服身影,安然躺倒在血泊之中。
屋内无灯,但是微弱的廊灯闪耀微光。
微光从安静的走道里疏忽扫过,折射进阴冷的波澜和闪亮。灯光在
喻瑜的脸颊和时倾的侧颜上一闪而过,屋内又是一片寂静。
寂静持续了太久,喻瑜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窝已经湿润得不像样子。她抬起头,时倾已经投来奇怪的目光。
就是他。喻瑜再次扫过一眼,躺在地上无声息,脸色苍白,身体的热量已经荡然无存,就连心口汩汩的血注似乎都要淌干了。
这样一具尸体,他原本应该是个鲜活的男人,是个虽然看上去颓然苍老,但是却有一颗真正热切的心的男人。
林因之。
喻瑜再顾不上什么安静,通地一声,匍匐跪倒。
她仓皇地贴身到了林因之面前,一张几乎没有血气的脸孔上露出吓人的白,这种白只属于失去生命的躯体。躯体上没有一点温度,喻瑜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上下其手,在这具尸体的胸口腰间摸索,又伏着脑袋在林因之的胸膛上。
说不出话。
喻瑜觉得自己的嗓子前所未有的干裂和燥热,无论如何也不能从自己的身体里抽出一丝一毫的声音,或许连自己的血液也跟着尸体一起流干了吧。
喻瑜底下脑袋,眼睛瞪得很大,但是在一抹阴暗的昏黄光色下什么也看不清。
时倾在喻瑜的身后,轻轻拍了拍喻瑜的肩膀。
一时无言。时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眼前这个女孩儿, 甚至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伤心,为什么会如此的伤心。
对女孩儿来说,林因之本来是个萍水相逢的老侦探,两人无论是年龄交情还是羁绊,都是相隔太远,两个世界的存在,所以她也不明白喻瑜现在的心情。
或许也不是。时倾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猛地睁开双眼。作为一名警察,她不可能时时刻刻优柔寡断,被情绪阻隔了侦破案子的决心和思路。
时倾一只手抱住喻瑜的侧身,将柔软的她轻轻搁在一边。本应该立刻联系冯远展开调查,但一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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