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把瞄准镜对准冯远的脑袋,手里捏了把汗,笑着说道:“只不过是你的舞台该谢幕了,老兄。不是我的。”
三哥的手指抵住了扳机,深吸一口气,他要结束这个闹剧,让一切归于沉寂。至于东南亚其他市场,他可以慢慢来,迟早都是他的。
迟早都是。
三哥瞄准着冯远,瞄准镜里的冯远长着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孔,净白的脸孔上沾满了血污色,身体上更没有一处好肉,只要他轻轻摁下扳机,这个年轻人的脑袋就会以上千米的秒速炸裂开来,连渣都不会剩。
可是三哥没有动手。
因为冯远在笑。不是绝望的苦笑,不是
凄惨的泣笑,只是笑。
笑的甚至有些开怀,如果不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简直像是遇到了什么开心敞怀的大喜事一样。
三哥犹疑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冯远要露出这样开怀的笑,胜利者并不是他。
“你到底在笑什么?”三哥甩开枪,默默凝视着冯远,说道。“你他妈到底有什么毛病,你就要死了,老兄,你的脑袋就要开花了懂吗?你该笑吗?你该哭才对!”
“我?”冯远后退几步,喘了口气,停止了笑声。“你问我为什么笑?”
三哥没吭声,但他的确好奇。甚至可以说是惶恐,他从没见过一个人面临死亡的时候能像冯远这样,决不能。就算是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那也该笑得像个疯子。
但冯远一点也不疯,非但不疯,还很得意。
只见冯远擦干净脸上的污垢,脱下身上残破不堪的衬衫,露出宽厚的肩膀和脊梁,身上的肌肉也盘扎鼓起,他整整齐齐地叠好上衣,呼出一口气。
“三哥,我问你,一路上我们执行了各种任务,你老早开始到现在,一直都在问我一个问题,对不对?”
“什么问题?”三哥问道。
“冯远究竟是孤身奋战,还是背后有人支持呢?他是以什么名义来东南亚?是个人的旅游?是任意妄为的执法?还是密谋案件的特警?”
“我从没问过。”三哥挑了挑眉毛。
冯远嗤笑一声,说道:“可是你问过我,不,准确的说是你要求我向上寻求救援。向内陆的警方要求提供援助事实上我也这么做了,你亲眼得见,并且谨慎地回到了警署做了网上资料的归档,确认我的请求传达到了内陆警方之后,才有了现在的行动。”
三哥没吭声,他默默看着冯远,手里的枪支捏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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