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快,更出其不意好了,你就算能分毫无伤要了我的命当然你做不到,即使假设你真的有这本事,你能抽身从这十五匹饿狼的手里出去吗?”
蝗螽视线扫过三哥身后那十五人。说他们是饿狼的确半点不错,穷凶极恶,正因为穷。现在他们手里既没有了底牌,性命还岌岌可危,他们唯一忌惮的便是蝗螽和他手底下的窠臼,一旦蝗螽暴毙,那么这十五家头领自然也没了掣肘。
“你这是威胁?”三哥问道,丝毫不动容。
“警告。”蝗螽笑着
说道:“我说这是警告,因为我敬你有几分胆气,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是所有人都有你这样不要命的胆子。要我说,你要是跟着我混,比起你那几十年如一日的穷酸警察要有前途的多。”
三哥没法反驳。
“但我也不喜欢愚蠢的手下。如果你连这点明智也没有的话,你也知道,就凭你一个人,怎么也不能活着从这些狼的手下逃走,到时候不管你有什么证据,也不过屁用没用。”
蝗螽的话掷地有声,理由也是十足的充分。三哥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的确是可惜,你说的一点不错,甚至很有道理。”
蝗螽嘴角勾起笑。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得意起来,手臂突然失去了温度,手上原本的劲力一瞬间消失不见。他惊异地看向自己的右手,左手也猛地伸出。
砰!
这一次他看清,也终于听清了,是枪声。蝗螽大骇,扣动扳机的并不是眼前的三哥,而是包围着他们的部下。
为什么?蝗螽来没来得及思考这个问题,他的视线凝固在长长的黑褐色枪口里吞吐而出的浓烟和剧烈刺耳的枪击声。
紧接着,他的两只手臂就开始汩汩往外涌血。
“可惜的是,你对形势的误判。”三哥咧开嘴笑,他的脖子也有血,但此时已经显得无足轻重。
形势的误判?蝗螽慌忙往左右看去,一双一双凝视的眼光里绝不是对他的服从,而是卑劣的鄙夷,凛然,甚至怜悯。
我输了?蝗螽双手完全失去了动能,只能任凭两只手臂随风摇摆,蝗螽的心里柯登一声,简直像是被这子弹捅穿了个大窟窿眼儿。
下一秒,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三哥的面孔,他笑着伸出手,一把揪住蝗螽剧痛的两只手臂,蝗螽也不知道这肥墩墩的身躯哪来这样的爆发的力道。
等他想明白的时候,天地倒转,他已经被三哥狠狠的一个过肩摔扔到了地上,满眼都是遗憾和旋转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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