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冯远”的目光逼人,他哑口无言,无法回答,喉咙里更深层的干渴和恐惧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想过没有,为什么窠臼会掌握‘油头粉面’的这些情报?二当家又是怎么顺利站上了‘粉孔雀’的头头儿?真以为这只是我们误打误撞,又或是一出戏?”
“冯远”缓步到了“狮子”的近前,微笑着说道:“‘粉孔雀’的情报,也不是凭空冒出来的。窠臼再是势力庞大,也不至于能够到这种地步,突然之间查清了你们的底细,连你们的人事构成,势力的窝点都一清二楚,这是为什么。”
“冯远”说着,有意无意看了看院子里的警察。
“你也许觉得,我是个假警察,是个假的‘冯远’。可这些警察又是谁来调动,谁来指挥?难不成,你真的觉得,你死在了这里,你的兄弟们就能完好无事?”
“狮子”软在地上,冷汗直冒。他突然有一种被围的团团转的感受,究竟是警方和窠臼狼狈为奸,玩了一出黑吃黑,还是窠臼金盆洗手,投了警方,放长线钓起了自己这样的大鱼,他简直不敢再往深了想。
“狮子”疲软坐倒,他只觉得大势已去,心头灰蒙蒙一片。
这时候,“狮子”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腕上一凉,冰冷的触感像一条蛇,又像是一只巨大的虫,爬上了他的腕子。
“狮子”猛地回头,一张隐匿在阴暗中,坚毅的脸孔浮现。他甚至来不及感到事情不妙,手上就已经挨了一铐子,双手一瞬间被挣脱,卡在了手铐中间。
“叛徒先生”!
“狮子”想要喊出声,却来不及了。眼前这人身手极快,敏捷地让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猛地别了过来,肩膀和手腕剧痛,也顾不得冯远。
“狮子”明白,自己被熟练地拷住,并且一瞬间制服。
可奇怪的是,动他的也不是条子,而是这一十五人中的一个。他满脸惊恐的颜色掩饰不住。
他千算万算,却没有想到,这场舞会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谈生意。从一开始,窠臼或许就已经安排了这场陷阱,只等着他们跳进来。
“你是警察。”“狮子”浑身颤抖,问道。
叛徒先生当然就是韩自清,他不苟言笑,制住了“狮子”,神情十分严肃。
“当然。”他的回答就代表了一切。韩自清的回答更是引出另外十几人的一片哗然,他们做梦也想不到,窠臼会引狼入室,把条子就安插在身边。
“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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