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的颤抖都已经克制不住,毕竟他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在这场对决中率先报销。
“哈,李翊,是吗。”两人就这样视线焦灼地对视了许久,蝗螽才率先打破了这凝固了硝烟和诡谲。“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没头没尾。但是李翊一点也不惊讶,反而很是淡然。他静静看着蝗螽,另一边的宋玉书则是一头雾水,虽然没大明白两人之间究竟有什么恩怨,但是很显然,即便是他,也能感觉到两人之间这种气氛的转变。
“进矿上的那天。”李翊的声音穿透黑暗,沉稳中带着冷漠。“准确地说,是从进监狱就开始怀疑。我提过,这座监狱不同寻常,把守重兵,你没有反驳。而往深了说,蝗螽,本身你在这座监狱里就很可疑。”
蝗螽显然愣了。
“反驳什么?可疑什么?”蝗螽问道。
“重兵?把守?这是什么意思?”宋玉书显得有些发懵,好像从来没有意识到这里面的问题一样。“哪来的重兵?”
宋玉书当然看不到。李翊轻笑。
“蝗螽,玉书
是看不到这情形的,但你能看到。”李翊后退几步。
“这能说明什么?”蝗螽敏锐地视线在黑夜中闪过,瞪向李翊,在这隐约透亮的渠道中,寻觅着李翊声音的来源。
“东南亚的这座岛上,除了监狱的职能,我想还有另一个用处。据我所知,这里的政府并不会为了看押犯人派重兵把守,死刑犯也不会。”
“但你不一样,蝗螽。”李翊从容不迫地说道:“你背后的组织需要一个进出口的渠道,不光是贩售违禁货物这一类,我说的没错吧。”
“而你,就是他们接入内陆最大的一条内线。两年前摧毁你的组织,当然也只是名义上的毁灭,这一点我从不怀疑,能够纠集这样庞大组织的蝗螽,也不可能简简单单就覆灭。”
“看来你谬赞了。”蝗螽闷哼一声,叹了口气。“我不也在这了吗。”
“表面上你大概和我们一样,被管束在这座监狱里,但是本身,你在这里就很奇怪。”李翊皱着眉头。“按照东南亚对待这类罪犯的处决,通常定案之后都会立即执行死刑,连关押的时间都不会留,你能在这里待两年,甚至等到我的出现,这本身就很不可思议。”
“厉害厉害。佩服佩服。”蝗螽站起身,猛地撕开身上的囚服,肌肉塑成的健硕躯体在微微透亮的暗渠里像是小山一样。
宋玉书这才恍然大悟。李翊说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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