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当前最稳妥的法子,他也知道,时倾的身手不是一般的瘪三混混能奈何的。只是……
时倾戴上帽子,紧紧压在脑袋上,转身,迈开腿就要离开。
“冯远?”时倾却发现动弹不得,自己手被冯远轻轻拽住。她回过神,却看见冯远的眼波里有如冰消的温水,款款流出。
“……怎么了。”时倾的声音也不自觉地软糯了下来,她轻轻安抚着冯远。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冯远只顾着拽过时倾,坐在椅子上,一把拦腰抱住了时倾,把脑袋埋在时倾的后腰上。
时倾没有做声,任凭冯远这样抱着自己。两人簇拥着持续了小半天,直到一声嘹亮的鸣笛穿破空气,压盖住知了的聒噪声传来。他们等待多时的巴士总算来了。
这时候,时倾才出声。
尽管轻声细语,但是声音却字字铿锵,顿挫有力。
“冯远。”时倾叹了口气。“虽然比起你,我只是个微末的小警察,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在哪里……不管身在何处,不管面对什么,我们都该清楚自己要做什么,不是么?”
时倾微笑着转身,拍了拍冯远的脑袋。
冯远没出声,只是静默着松开了手。
时倾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冯远低着头,嘴里喃喃地才说出一句话来。“一切小心……一定要回来。”
空气潮湿,知了聒噪。冯远叹了口气,紧紧把帽子扣在了脑袋
上,颀长的身子直起,眼神一瞬间变得笃定起来。
巴士吞吐气焰,从屁股冒出一连串的黑烟,摇晃着身形穿梭在繁茂的热带林间,时倾背着给刘丹丹准备的巨大行李包,倚靠在侧椅上昏昏欲睡,只怪这晕热温湿的环境。
刘丹丹嘟囔着嘴,推醒了时倾。
“时倾姐,时倾姐。”刘丹丹语气急促,使劲颓丧着时倾,眯瞪着眼醒转的时倾摇头晃脑,揉掖着悻悻睡眼。
见到时倾醒转,刘丹丹挪了挪屁股,紧紧贴在时倾身边,不知道是不是气温又升高的缘故,小姑娘的额头上开始淌汗。“时倾姐,我觉得不大对劲。”
然而刘丹丹担心的并不是气温的事。
“什么不大对劲?”时倾只可惜没能趁着最热的时段睡过去,要知道这趟大巴是要转夜才能到的,倒不是说距离远,而是曲折的公路和间断的暴雨让这地带不大好走。
刘丹丹吞吐了口水,凑近到时倾怀里,怯生地压低了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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