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期间什么样的危险没有遇到过?他怎么可能死……”
说到最后,冯远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知道时倾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但是他就是不能相信,为什么江渚会死?
时倾轻柔的摸了摸冯远的背,他仿佛一个受伤的孩童一般,脆弱又不愿意接受事实。
“我听毛潭说,在岛上的最后一战,他们已经逃脱了,但是江渚的伤太重了,又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所以…他在手术室里没有撑下去。”
时倾十分平静的说着,她早已习惯了面对死亡,也就是这份平静,更加的让冯远相信了事实。
冯远一直低着头沉默不语,时倾的话在他的耳边回响,两人很久都没有再说话,过了许久,冯远才开口,嗓音沙哑道:“七七呢?”
“七七也受了些伤,在医院静养。”想了想,时倾还是说了句,“你要去看看
她吗?她精神状态有些不好。”
“扶我过去看看。”
冯远抬起头,时倾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非常红,床单上也有几点湿痕,时倾的心忽然揪痛了一下,她和江渚只能算是认识,最多再算一个曾经一起吃过饭的饭友,或者一起破过案的案友,但是他们相识的时间不长,所以即使她很难过,终究还是对江渚英年早逝的惋惜大过了伤痛,最终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所以她能平静的说出来江渚的死,她不是郑七七,没有痛失爱人的绝望,她也不是冯远,没有失去一位兄弟的悲痛,她是时倾,有的只是对人生世事无常的感叹……
但…谁又没有痛过呢?不伤心不代表她不懂这种分筋挫骨的痛。
时倾不能假装没有看到冯远红的像兔子一样的眼睛,但她又不能说节哀顺变,只能沉默的将冯远扶下床。
因为冯远受伤过重的原因,这一周,他都躺在病床上,最大的活动范围便是去室内卫生间上厕所了,医生不允许他出去,但实际上,是时倾不愿意让他出去,郑七七就在冯远的隔壁住着,她觉得应该等他的伤势稍微好一些再告诉他事实。
“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冯远看着时倾的眼睛,说:“嗯,谢谢。”
时倾笑了笑,“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个吗?”
冯远哑然,没有再说什么,沉默的推门进去了。
时倾在背后心想,这还不到时候,等他们伤好之后,并且压抑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么也就是时候该痛快的释放痛苦了,一直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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