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满和程培玉坐在车子的后座，她偏头问:“你刚才说什么好东西？”
刚才就是程培玉说他有好东西给她看，符满才让他上车的。
“我们找一个私人的地方再看吧。”程培玉笑着说:“我可以保证，你会喜欢。”
“弄那么神秘？”符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因为她知道程培玉不会夸大其词。
“神秘一点才好，让司机换一个地方吧。”霍牧一刚才看见他们了，如果他们回家肯定会碰到他。
两人来到程培玉上次带符满来过一次的小公寓。
“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么小的一个地方？”符满一进门就皱眉问。
“因为这样一抬头就能看见你。”程培玉说了一句土味情话。
符满嘴角抽动了一下，确实是一抬头就能看见，毕竟空间就那么大一点。
“好了，先换拖鞋。”程培玉拿出一双拖鞋放到地上，他笑着问:“用我帮你吗？”
“不用。”符满弯腰把鞋换上。
客厅的沙发也很小，符满坐在上面问:“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算是一种很舒服的体验吧。”程培玉轻声说。
“什么？”符满觉得程培玉在耍她。
“你试过一次就会喜欢上这个滋味了。”程培玉动作自然坐在地毯上，他趴在沙发上扶手上说。
“怎么试？”符满垂眼看着坐在地毯上的程培玉。
程培玉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他的下巴就随意的搁在手背上，此刻他正抬着眼认真的看着她。
“可能会有些冒昧。”程培玉的动作变了，他竟然直起身子直接跪在了符满的面前。
“你干什么？”符满很震惊，她自己原本松懒的后背都坐直了。
“不要慌。”程培玉跪在符满面前，他抬手触上她散在沙发上的纯白色裙摆。
“不要躲，你会感到舒服的。”程培玉的手往里面探，察觉到符满有想要起身躲闪的动作，他柔声安抚道。
“别……我不要。”
……
洗手间的水声沥沥作响，符满全身发软的瘫在沙发上，她脑袋放空的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她的身体现在还有刚才那股残留的酥感。
原来还有比亲吻更舒服的事情。
程培玉没有骗她……
“我帮你擦擦吧。”程培玉从卫生间走出来，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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