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程家属于程培玉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穿着白色的长袖睡衣坐在书桌前。
他右手上拿着一支钢笔，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写满字的纸。
头顶的灯光照在纸张上，依稀能看出几个熟悉的人名。
符满，霍牧一。
程培玉低头在纸上勾勾画画，他最后又把自己的名字加在他们两人中间。
他在思考，符满最近种种不合理的迹象。
一直想到半夜，他的疑问也没有完全捋清。
同一时间，符满在家里也没有睡觉。
她同样手拿着一支笔在面前的纸上勾勾画画，一台手机横放在桌子上，上面露出霍牧一的一张有些苍白的脸。
他们两个在打视频。
“你今天一直跟着程培玉干什么？”霍牧一虽然人不在学校，但是学校里发生的最新事他都知道。
尤其是关于符满。
他可是听说，符满今天一天都在跟着程培玉，就像是一个跟屁虫，走哪跟哪。
“他惹到我了，我在想办法教训他。”符满在纸上罗列了一排的好主意，看了一会又全部叉掉了。
不行，都不行，太老套了，这些他们早就在程培玉身上用过了。
“你能怎么教训他？等我出院我替你把他打一顿。”霍牧一在视频那端大言不惭的说。
“如果我没记错，半年之前，你就是被程培玉打进医院的。”符满好心提醒道。
“那是他突然搞偷袭，以多欺少。”霍牧一语气激动的说。
想起那件事霍牧一就生气，本来他和程培玉约好的打一架。
但是程培玉却偏偏找了一群人，霍牧一单枪匹马去了自然吃了一个大亏。
那件事就是他的耻辱。
伤好之后，他不服气又去找程培玉。
结果程培玉根本不承认他们约架的事情，他甚至还非常的无辜的说:“抱歉，夜里太黑，我以为是恐怖分子袭击我。”
所以就让人把他打到住院？
霍牧一那叫一个气啊，可是偏偏嘴皮子不行，说不过程培玉。
而且程培玉在长辈那里的名声特别好，霍牧一根本不敢私自打他一顿，要是让他家老头子知道，他恐怕要被按着头给程培玉道歉。
士可杀，不可辱。
所以霍牧一白白的被打了一顿，还找不到报复的方法。
他这样还不如符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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