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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姑气喘如牛,仍然笑着回答相公:“他就是买相公字的人。”
读书人先是一愣,接着表情有些疑惑,似是不相信麻姑所说,余鱼不想生事,他也没力气动弹,想了想,手腕晃动,一幅字帖拿在手中,说道:“是这幅吧。”
从余鱼被救起的地方一直到麻姑家,将近十里有余,余鱼被托在地上吃尽苦头,他没有说话,因为眼前那个女人比他更难受,余鱼心念转动,那副字帖从镯子中被取出,但余鱼已经没有力气去拿,任由字帖滚落在一旁。
读书人眼前一亮,不用细看就已认出,双眼明亮,大声喊道:“伯乐!”
余鱼虽被那人高呼伯乐,但他内心第一次产生了滥杀的冲动,如果此时能动,估计他会一刀将眼前这个读书人斩杀。
读书人有些失礼,甚至有些癫狂,神志不清,不看余鱼身上伤势,扑到余鱼 身前跪在地上,连呼伯乐。
余鱼眉头紧皱,他实在不想理会这人,于是对麻姑说道:“能不能先抬我进屋。”
麻姑还没说话,读书人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对对对,应该先请伯乐进屋,如此这般的确是范某失了礼数。”
读书人说完一本正经站起身,对余鱼稽身施礼。
余鱼再也无法忍受,压低了声音说道:“快点。”
读书人见余鱼生气,一阵慌乱,连忙对麻姑说道:“娘子快将伯乐请进屋内。”
麻姑听了相公的吩咐连忙上前去抬余鱼,麻姑一介女子,本就身子骨柔弱,整日里操劳过度,因为家境的原因经常饥不果腹,她哪有什么力气,能将余鱼救回就已经快要了她半条命,这会她还没喘匀气息,四肢酸软,浑身骨头就像散了架,可相公吩咐又不得不做,上前试图抬起余鱼,试了三四次,仍旧没将余鱼抬起。
余鱼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看见读书人的时候,心头总是有着一股火气,这不像他的性格,但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就不能搭把手?”
余鱼眼神冰冷看向读书人。
读书人打了个冷战,只感觉从头凉到脚,吓得差点跌坐到地上,呼呼喘了几口气,终于稳住心神连忙上前帮忙,只是他似乎除了读书什么也不会,一番手忙脚乱,没抬起来不说,还搅动的余鱼苦不堪言,牵动的身上伤势更加严重。余鱼心想这读书人再不济总得有点力气,哪成想他比麻姑还不如,当真是手无缚鸡之力。
无奈余鱼再次开口:“算了,就在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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