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孝敬,第二年再拿出来用,又叫赐福铜钱,是压岁辟邪的好东西。]
[我在长河镇耽误也有半月了,我还记得答应了你三叔婆要去参加她重孙满月酒的事,算算日子差不多了。]
这一说,孟檀又记起家里养的猪和鸡。
[对了,你们都在这里,那家里的鸡啊猪啊的,谁喂啊?]
说到这个,陈长运挺不好意思的,“是三叔公家帮着安排的,二嫂说,当时衙门的人来说您不好的时候,她都吓死了,没了主心骨,是三叔婆把事包揽过去的,还让人套了牛车,把二嫂和宝珠宝月送上来的,说来,咱们还没谢三叔公一家呢。”
[那你改明儿抽个空回去看看,带上点礼送去你三叔公家,这可是大人情了。]
“哎,我今儿就去吧,我告个假就行。”
说着,陈长运就往门外跑走了。
满屋就剩下田云香、两姐妹以及一个看热闹还没走的孙八娘。
“哎呀,瞧我,这家里还有事呢,大妹子,我就先回去了。”
孙八娘咳了一声,客套了一声就走了。
孟檀叹了一口气,幽幽看着孙八娘离去的背影。
“娘,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田云香见她这模样,担忧地问了一句。
孟檀又叹了一口气,她今天还是没听到寡妇巷的八卦,这心啊,就跟被搔到痒处还不挠那种感觉。
她想听,但是这身体不允许,还有点弱,正是恢复的时候,容易疲劳。
不过今日看了这么大的热闹,也够了。
孟檀朝田云香摆摆手,去睡去了。
翌日。
大早上的,真元观便来人了,是那日打架揪头皮那个小徒弟,名叫六元,脸上是玄清老道同款谄媚笑,“见过破金道人,师傅说,您要这铜钱,定是有什么要紧事,今日一早便叫我送下来了。”
说着打开手里的红漆木盒,里头躺着三枚铜钱,泛着一层淡淡的紫光。
孟檀惊喜,看来这真元观是有真神仙的,这三枚铜钱是真被赐福了,福泽还挺深的,看来,平日观里的供奉都是极虔诚的。
孟檀收了,叫六元在屋里喝口水才给走,这半大小子的脸上的笑才没那么谄媚,多了点真诚。
临走时还替自己师傅说了两句好话,“我师傅是去做您交代的事情了,才没亲自送来,师傅现下正给祖师爷镀金呢,手里还剩下一些,还想着过两日接济镇里的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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