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或许正赶上小王妃回娘家去了。自己居然醉酒抱着一个有妇之夫痛哭,越发觉得尴尬懊悔至极。他既说过他那心痛顽疾不会死人,想必熬过发作的时候就好了,我又何必那么紧张。
“星瑶是个可怜的女子。”薛山接着道。
“怎么可怜?”我倒是有兴趣知道男人三妻四妾,在外沾花惹草到底有什么理由。
“她被族中恶亲以抵债为由捆了强卖至此,我便将她包了下来。”薛山道。
“于是你就多了一个新欢?”我道。
“她只需与我逢场作戏。不用与我有其它。”薛山道。
我心想这星瑶看你那痴痴眼神和关心的样子,分明是想有其它。
“这次的事不会牵连她吧?”我问道。
“她是证人。”薛山道。
“不幸中的万幸,有些人便没她这么幸运了。”我想到了自己不禁脱口而出。
薛山神色凝重,下意识的捂住心口,深邃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悲痛。
我一惊,心道他又犯了心疾!
“你的顽疾又犯了?”
“没有。”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你捂什么心,老身还以为治病救人的饭碗砸到你手里了。”我将荷叶中的水“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心想昨天哭得昏天暗地,虽说不确定能否将他的古怪顽疾彻底治愈,怎么也得有些功效。
薛山听我此言回过神来,一笑,“婆婆有金叶子还怕没饭吃吗。”
提起金叶子,我想起了星琪,愤愤的道,“早知道星琪那么能吃,就让她吃两个西瓜。我还能省几个金叶子。”
“你的金叶子给了她不少。”薛山道。
“不给她,让她替我,还不喝死……”我道。
薛山笑了,“婆婆酒量如此之浅。”
“醉后威力无比。”我道。
薛山微微一愣,盯着我看了起来。
我慌忙躲过他的眼神,起身道:“我去找点早饭来。”
“不用了,做好了。”薛山不紧不慢的。
“做好了?哪呢?”我问道。
薛山指了指火堆。
我拾起一个树枝变成小铲将火堆下的土铲开,如同挖宝一般刨出了两个烤白薯。
我乐了,用小铲刨了出来吹了一吹,扔给他一个。
“还有”薛山道。
“还有?”我又在旁边挖,居然挖出一包香喷喷的荷叶鱼!打开荷叶凑过去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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