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往回走。
一路上还在想那个叫岳江川的小和尚是在哪学的武艺呢?自己能不能练到他那样的程度。
“袁爷,”一个男仆好奇的问道:“你没事儿吧?怎么突然发呆了。”
“喔...没事儿,”方中愈出了口气说道:“我在想刚才那个小和尚呢!你们说他是怎么练的,那么厉害!”
一个男仆摇头说不知道,另一个说道:“八成是童子功。”
“什么是童子功?”
“天下练武的寺院有几家,最出名的就是河北嵩山少林寺,据说那里有许多自幼出家的和尚、他们打小就开始练武,而且终身不近女色俗称童子功。”
“噢...”方中愈不禁悠然神往,一想到自己已经一十四岁了又不禁感慨万千。
这时日上三竿,道路两旁的买卖店铺陆续开张、吆喝声此起彼伏,街上往来行人越来越多如流水一般,这是夫子庙最热闹的时候三教九流多汇于此。
走着走着前方忽然一阵骚乱,人多方中愈个子又矮一时看不到出了什么事情,只看人流突然稠密起来纷纷向这边涌过来。
再走几步从人缝中看到几辆囚车迎面驶来,拐向右侧的一家堂院;押车的差人穿着草黄色衣服镶着半尺宽的蓝边,应该是礼部的差人,方中愈知道这是犯了重罪的罪犯家属被充了官妓。
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一时堵塞了道路,他们三个人只得停下来。
那家堂院很大,八开间的三层木楼上下装饰一新,四辆囚车停在楼前,差人打开囚车呼喝里面的人下车。
下来的妇人有老有少都穿着绸裙缎衣,想来之前也是官宦的家属,如今成了阶下囚只能任人呵斥打骂。
四辆囚车下来二十来个妇人,堂院里的鸨.母从礼部官员那接了名单一一核对,让人领着她们进去。
这种惨事方中愈是不愿意看的,只百无聊赖之时偶然扫了一眼,咦?他猛然发现那些犯妇之中有个人的侧脸似乎很熟悉。
“不会是她吧...?”方中愈心中一惊连忙从人缝中挤过去。
但是人太多了他又瘦小无力,等他挤到囚车旁那些犯妇已经到了堂院门口,刚要跟过去一个官差一把抓住他,“站住,你要干什么?”
“我要找人...!”方中愈挣扎着往前去,却被死死的拽住。
那个白白胖胖的鸨.母看到了嬉笑着说:“小少爷,你这么小就喜欢这调调呀?真是前途无量。”
方中愈狠狠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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