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之事。不过,我父亲却将那个张冉冉抬的太高了,她的吃穿用度,甚至有的时候都超过了我的母亲,我本是家中嫡子,但在我父亲的眼中,我竟然不如那个小妾给他生的儿子重要。”
年陉提起伤心事,又喝了一杯酒,“我这几年一直在外求学,从来不过问家中之事,但我也一直都了解家里的情况,我母亲是个不喜欢争抢之人,从来都是一味的纵容我父亲,这让我们这些子女很是为难,甚至我回到家中,竟然发现,我们这些嫡子、嫡女竟然不如庶出的地位高,我的心里很不舒服!”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公子才整月泡在这雅舍大剧院中?”亓官白桃再次追问。
“没错!这里虽然人来人往,但也比家里舒服多了!而且,我还将这里包下,喜欢在这里,我就在这里,不会有人管我,也不用看谁的脸色,又有戏看,何乐而不为呢!”年陉说着,露出了笑容。
但亓官白桃可以深刻的感受到,这个笑容并非是发自内心的,而是带了一丝嘲讽的味道。
“那你没有找你的父亲谈过么?”亓官白桃问道。
“谈又有什么用,我父亲才是一家之主,谁又能左右的了他呢!说了也是白说!”年陉似乎很不看好这个建议。
“公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些时候,只要你去做了,就有可能会实现,或者达到你的预期值,但你要是永远都不迈出第一步,是永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的,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家庭具体是什么样,但我想,只要你尝试着去和你的父亲交谈,他作为一个父亲,是不会一点都不考虑他儿子的想法的!再说,父母的言传身教才是对子女最好的引导和教育!”
亓官白桃的这番话说完之后,年陉一直看着她,好像只要一眨眼,眼前的这个漂亮的女子就会消失一般。
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像亓官白桃这么如此不同的女子。
亓官白桃见状,抬手在年陉的面前晃了晃,“公子,你怎么了?是我说的哪里不对了么?”
年陉这才晃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有,姑娘说的很对,我会考虑去尝试的!”
“这就对了,要相信自己,一切皆有可能!”
“好!”年陉停顿了一下,接着问道:“在下冒昧,还不知道姑娘姓名,不知道姑娘可否方便告知?”
亓官白桃而已愣了一下,随后回答道:“小女子姓白,单名一个桃字!”
“白桃?好名字!”年陉夸奖道。
“什么好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