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门口的壮汉,一直将注意力集中在另一个去查看情况的壮汉消失的方向。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耳边似乎有什么声音,就在他刚刚转过来查看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到一只猫奔着他的脸扑了过来。
猫好像受到了惊吓一般,伸出了锋利的爪子,挠伤了看门的壮汉。
壮汉疼的不停的叫着,将脸上的猫用力的甩开,但脸上还是挂彩了。
在慌乱之际,孟修远一个飞身,来到了屋顶,将屋顶的瓦片轻轻挪开,透过月光看到了屋子里面的铁矿还在,他才放心下来,重新返回村子外面的茅草屋里。
回到茅草屋里,孟修远看着亓官白桃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十分警惕的看着周围,好像吓坏了的样子。
孟修远走进之后,听到亓官白桃好像在说着什么。
“是不是吓到你了?”孟修远看着亓官白桃这个样子,很是心疼。
“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啊?”亓官白桃很紧张的抓着孟修远的胳膊问道。
“怎么会呢!你也不看看你夫君是谁!”孟修远打趣的说道。
“我一直在担心你!想着那些人是不要命的,我就特别的害怕!”
听到亓官白桃由衷的真情实感,孟修远笑了,将手放在亓官白桃的后背上,轻轻的拍了拍,“放心,能伤的了你夫君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少说大话,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要小心些知道么?”亓官白桃忍不住抱住了眼前的男子。
都说一旦女子真的认可了某个男子,她的全部心思都会在这个男子的身上,生怕她有一点点的闪失。
亓官白桃现在就是这样,只不过她自己还没有发现自己对孟修远的变化罢了。
当孟修远离开之后,她一直担心着孟修远的安全。
想着昨天夜里看到的那些劫匪,拼了命的去抢铁矿,她就感觉自己的后背有冷风冒出。
最可怕的人,不是武功有多高,计谋多深沉的人,往往就是那些最不怕死的人。
他们竟然连命都不要了,就证明在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在乎任何事情的。
孟修远看到这样的亓官白桃,突然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片刻之后,孟修远笑着说道:“我知道娘子在担心我,我都说了,只要我知道你在等我回来,我就一定会回来的,不要怕,我们休息吧!”
在孟修远的安慰下,他和亓官白桃又躺在了那个狭小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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