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楚愣了下，伸手接过，看到旁边白衣少年笑意吟吟付了钱，卖糖葫芦的老翁惊艳地盯着他们看。
“师父，今晚我们住哪里？”他眨巴着眼睛问。
“客栈。”喻楚随口道。
对方略微沉吟。
“怎么了，你想住什么地方？不想住客栈么？”喻楚挑眉随意问了句。
“不是，听师父的。”魔神弯起邪肆瞳眸，声线却温软，“只是有点可惜，我还没与师父在特殊的地方试过……听城外温泉更适合修炼。”
“……”
喻楚噎了半天，才僵着脸回：“我是仙尊，你又是魔神，还修炼什么？”
“师父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少年温声道，“师父教导，不论修为是何等境界，都要静心，继续修炼。”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喻楚沉默，勉强道，“我说的是打坐修炼，不是……不是仙侣双修。”
“若是寻常仙魔，自然打坐修炼更有作用，但我与师父一仙一魔，又心意相通，融合修炼才更有效。”对方弯唇一本正经道，“师父不觉得么？”
喻楚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每次双修，虽然她完全顾及不上念什么心法，但是魔神之力融合，竟也奇异地对修炼大有裨益。
简直……无力吐槽。
她顿了顿，仍旧义正言辞地拒绝，但到了晚上，还是被软磨硬泡地拉去了城外温泉，少年试了试水温，弯起漂亮眼眸，“师父，这里一定很舒服。”
“……”
不出一会儿，仙尊就浑身软了下来，被少年抵在温泉边，薄唇吻了吻她脖颈，修长手指托起她的腰，“师父喜欢这样么？”
“……”喻楚憋了憋，“你闭嘴。”
“唔。”小徒弟乖乖点头，“好，我闭嘴，师父别生气。”
他果然沉默下来。
周围便寂静无声，月光映衬着他精致眉眼，眉间血莲妖异绝美。
他静静望着她，忽然弯了弯眼睛。
温润清绝，无声而宠溺。
他微笑。
若是此生没有师父，人生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或许不会有渴望亲近的烦恼，不会有无措，委屈，难过。
但是，也不会有开心，不会有愉悦，不会有喜欢的一切。
凝视着身下人的容颜，少年勾唇浅笑，清绝美色，一派温柔。
“徒儿，心悦师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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