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朝暮推开他,声音比脸冷:“这次就当我还你。日后河水不洗船,你我不相干。”
“你说了不算。两个人的事,自然是要两个人说了算,我不答应。”
许朝暮现下看见他就气得心窝子疼。
“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好,我晚上再来。”
屋外青天白日,厉寒尘站在门外感受着胸腔内慌乱的心跳。
修长骨感的手指抚上沾染了芳香口脂的薄唇,嘴角翘起压不住的笑意。
若日后暮儿再想离开他的话,他便用这招对付她。
这样想着,他又严肃起来。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尽快拿到实际证据将许向阳正法,若不然暮儿会因为愤怒而铸下大错。
“王爷……您,怎么笑了?”香草见他久站不走,又见他笑成这样,很是奇怪。
方才听壁脚时听到里边的争吵声,王爷不是应该怒气冲冲走掉么?
想到这里,香草心头一惊。
不好!王爷不会是欺负小夫人出了气之后才笑的吧?
小丫鬟嘴角陡然下垂,小夫人最近已经很可怜了,王爷怎么可以欺负她!
厉寒尘瞥见香草一脸怨念的模样,吐出三个字:“要你管。”
直到厉寒尘下了台阶,香草才忍不住对着背影做了个鬼脸。
不曾想厉寒尘陡然转过身,香草急忙垂头收敛。
厉寒尘淡淡吩咐:“照顾好夫人,若夫人踏出院子一步,我要你的命。”
“遵命。”
……
书房里,容玄站得笔直静静听着厉寒尘下任务。
“今夜你暗访长兴候府,抓几个仆人逼问一番可否知道小公子溺水的真相,消息务必要准确。”
容玄抱拳:“属下明白。”
“另外,这段时日监视夫人动向,他去哪你就跟着去哪,保护好她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许向阳。”
容玄:“遵命。”
刚交代完任务,怀义颠颠赶回来了。
厉寒尘淡淡瞥他一眼,问:“你去哪了?”
怀义挠挠头,如实禀报:“属下……出去透气了。”
最近府里气氛太过压抑,连香草也整天板着一张脸,看着怪难受的。
“去刷(主子儿且慢!)……”
在厉寒尘将那句令他胆颤的话说出来之前,怀义赶忙阻止,脸色严肃起来:“主子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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