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发腥,随即一口鲜血毫无预兆从嘴里喷出来。
他依旧没回过神,只是看着手上沾染的血发呆。
厉寒尘冷冽剜一眼呆愣的福贵,随即查看少女是否有异样。
少女一动不动躺在床上,衣衫半敞,露出里边一角绣有扶桑花的心衣。
厉寒尘眸光沉了几分,立马将少女的衣衫拉好,又拉来被子将少女裹得严实。
恍惚间,他见少女白皙的颈后似有被硬物击打的痕迹。
是被偷袭的。
双臂轻柔地将少女环在怀里,他轻声唤她:“暮儿,醒醒……”
站在门外的许瑞香已经回过神来,进门提腿狠狠踹了一脚哼痛的福贵,咬牙切齿:“你好大的狗胆!想死来找我啊,本姑娘送你一程!”
说完快步走到床前蹲下,着急地伸手摇晃昏迷的少女:“阿暮你快醒醒,瑞香来救你了,阿暮……”
“发生何事了——”
此时,门外传来惊讶的女声,接着是杯盘摔地的声音。
风花看着屋里的场景,呆愣愣地立在门口。
“这这这……怎么回事……”她佯做惊愕的模样,睁圆眼问道。
厉寒尘紧紧抱住少女,目光晦暗盯着风花,嗓音冷冽:“怎么,你不知道?”
脸色一僵,随即转身跑走。
“绿枝,去拦住她,不许让她将这件事告诉母亲!”许瑞香生气又着急。
她不笨,再见到风花那一刻心瞬间沉了下去。
毫无疑问,是母亲。
她以前从没想过母亲会做这样恶毒的事,对于深闺里的女子来说,未婚而清白毁,这是致命的伤害。
她内心复杂,生气,难受,失望……
种种情绪交织,变成了眼泪自眼眶簌簌而落。
为什么母亲要把上一代人的恩怨发泄在阿暮身上。
最敬爱的母亲欺负最要好的朋友,她该怎么办呢?
指责母亲?安抚阿暮?
对于母亲,她不敢;对于阿暮,她没脸。
母亲想要毁了阿暮的清白,难道她还能劝阿暮不要和母亲计较?
另一边,绿枝和风花推推搡搡来到花园。
风花艰难地拖着紧紧抱住她大腿的绿枝来到花园,大声嚷嚷道:“夫人,出事了!”
话落,花园除了唱戏的咿咿呀声,其余人的目光皆聚集在两人身上。
见到两人似猴子般抓抓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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