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绝的往下说去,没想到被陈同知给打断了。
“停,你不用再摆大道理了,本官只问你,你状告这些人,可有证据?”
陈同知头疼,头特别的疼,太他娘的疼了。
“有,小可既然敢当街告状,那自然是有真凭实据的!”
杨书生一脸的笃定,声音落地有声。
他左右看了看,微微扯了扯跪在地上的澜衫,扣扣索索的从鞋底抽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张折叠的薄羊皮卷,他将东西举过头顶,上呈堂官。
陈同知亲眼看着杨书生从脚底拿出证据,再看那羊皮卷,莫名的闻道一股酸爽的味道。
他觉得还是在军营里操练那些糙汉子更好!
糙汉子身上的味道也不怎么好闻,可也比这从脚底拿出来的东西要好吧!
这些文官真是太难了!
要是一天审几个案子,证据都这么来,饭能吃得下吗?
陈同知看了好几眼萧元祐,眼睛眨的都要抽筋了,希望萧元祐把证据接过去看。
没想到萧元祐仿佛没看到一般,巍然不动。
陈同知,“……”
好!算你狠!
他也不敢怎么样就是。
无奈之下,他只能看了眼身边,想让侍从接下,只是他忘记了,他的侍从早就在萧元祐派去和县接杨书生的黑衣侍卫离开不久,也跟着离开了。
现在杨书生都已经到了,也没见他回来。
陈同知捏着鼻子,将那羊皮卷给接了过来,看了看上面的证据,不过是扫了两眼,面色陡然就变了。
果然是读书人最奸诈!
羊皮卷上竟然真的记录了燕郡各位官员以权谋私的证据,谁家中什么什么亲戚是靠走关系才考上举人的!
就连他的家中也不例外,而且,他还不能否认,他确实开了方便之门给家中亲戚。
虽然说他没有把题目给出去,可也在考场上疏通了下,让那些考官睁只眼闭只眼。
陈同知抽了抽面皮。
在他答应当街审案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偏帮的。
当时他还想,要怪就怪那些太过高调的人家,不懂得藏着掖着的好。
谁能想到,就他家这样的情形,那杨书生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怪谁?怪自己太蠢!
陈同知想反悔也没办法悔,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审问下去。
见陈同知脸色大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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