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归来的犬妖,猛然收慑笑声,拔直了脊梁,从臂弯拔出自己的剑,如同拔出了鞘:“你有格局,怎么不让我杀了你妈?!”
狮安玄先愣了一下,他自问已经足够纾尊降贵,足够顾全大局,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粗俗,这么直接的侮辱。都已经修行到这个境界,还像市井泼皮一样互相问候吗?
继而是再不能压制的暴怒,他戟指而前,须发怒张:“放肆!”
“你放肆!”柴阿四毫不客气地反斥!
“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摩云城里没爹没娘还死了爷爷的柴阿四。”
“而是神霄世界地圣阳洲的天绝剑主!”
“天命主角分其五,我柴阿四得其一。”
“你一个征战神霄,但差点被楚国人打死;口口声声言恨,但不敢去找荡魔天君报仇的废物——只敢对我说放肆吗?”
“便是欺软怕硬,你也找错对象了!”
柴阿四步步而前,亦步步登阶!
昔日曜真神主被斩落,“神霄天命”五分,太素玉童显而余者隐。
“隐”是神霄世界对天命主角的保护。
隐的其中一份,就在柴阿四身上。
如果说当初在摩云城闯出赫赫声名的疾风杀剑,是古神的栽培。在神山剑荡群雄的强者,是柴胤的定命。
那么在神霄世界所获得的这份天命,则完全是柴阿四自己争来的位格。
神霄演化是笼中斗,最原始也最血腥。
一百多年的时间里,他仗剑独行,与神争,与妖争,与灵争,与蒙昧初开的天地争……堂堂正正地赢得神霄世界的认可。
此刻他昭明这份隐去的神霄天命,跃然而登顶绝巅。是对过去百余年时光,一次至关紧要的验证。
“妖界从未带给我归属感,现在更让我陌生!”
“我在等自己完全适应这个世界——”
“狮安玄。”
“你在等什么?!”
剑气咆哮,剑光却消。那根难言锋利的锈铁条,似乎锈蚀了狮安玄的命运。
他的金发紫眸,如同浸着冷光。
是啊,我在等什么呢?
看着金中锈,感受命中衰,有那么一个瞬间,狮安玄百味杂陈。
柴阿四这样能够走到绝巅,争名一世主角的大妖,为什么当初寂寂无名,如荒草废土,而受人族点拨之后,竟成参天乔木?
往小了看,的确只是柴阿四个体的命运和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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