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
“我…我叫貂蝉,从小被一个叫孟德的禽兽买下做婢女,平日里对我非打即骂,从来没拿我当过人看,甚至还让我跟他玩那种下流游戏,还让我……”
貂蝉各种埋汰话都出来了,一方面说孟德多不要脸,多无耻,一方面又说孟德在自己身上玩了多少花样,怎么折磨自己,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
那花样多的,孟德都没想过还能这么玩,简直大开眼界。
貂蝉表面上声泪俱下,心里狂笑不已。
跟我玩,我玩死你!
她了解孟德,这种情况下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份,那就只能乖乖挨骂。
如果不知道貂蝉认出了他,孟德可能会愤怒,但现在完全不一样,不论貂蝉怎么骂他,到他这里就只有想笑一个感觉。
啪!
孟德进入角色,反手一记耳光,将貂蝉扇躺在床上。
“你不是说我不伤害你,你家里多少钱都拿得出来吗?又说你是婢女,你不过是那个叫孟德的养的一条狗,他能为了一条狗拿出多少灵石?”
貂蝉捂着脸,泪珠在眼眶打转,一副害怕到不敢说话的模样。
刚才那一耳光虽说有些疼,但还不至于打哭她,一切皆是演技。
“算了,既然你没价值,那就杀了吧!”孟德抬手汇聚灵气,就往貂蝉脑门上劈。
貂蝉知道孟德不可能杀掉自己,但她乐在其中,演戏嘛,就要演全套,当场求饶,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最后更是主动解开了自己的衬衣与肚兜,贴在孟德身上。
一把抓住孟德手里的锁链,在自己脖子上缠了一圈,轻咬嘴唇,神态妩媚。
“只要大王饶我一命,想怎么样都依大王!”
……
戏精与顶级戏精过招,铜镜大饱眼福。
貂蝉不愧是魅魔,看了几本话本无师自通,且比孟德还具有创造性,哪怕没有被夺走元阴,一晚上下来也是花样不断。
一连折腾了六个时辰,孟德将貂蝉扛到了铜镜制造出来的地牢里,用锁链将其双手束缚于身后吊在半空。
“大王我不奢求做压寨夫人,但求大王将我留在身边侍奉,我实在不想回到孟德那个畜牲身旁,他……”说到这里,貂蝉再度哽咽。
“此事容我考虑一二。对于你今晚的表现,本大王不是很满意,罚你接下来三天没饭吃。”
“可是人家已经吃得饱饱的了~”
那魅魔要是发起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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