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对劲:“怎么了?怎么今日如此低落?”
江映篱微叹一声,说起了琉璃要嫁人的事,秋牧云眼神一闪,坐在对方身边,将江映篱的肩膀揽住:“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女子嫁人本是常态。”
江映篱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以后恐怕在见上一面就难了。”
秋牧云皱眉,自然知道江映篱是舍不得琉璃,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安慰:“攸宁公主不是还在这儿吗?她也可以一起陪你,我也会陪着你的,你不会感到孤单。”
尽管秋牧云这么说,但江映篱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秋牧云见状有些忧愁,最终带着江映篱去花园散心。
他觉得应该是江映篱在东宫受到了惊吓,再加上这段时间自己又不在家里陪她,所以才会让江映篱这样患得患失。
今夜天气很好,月明星稀,江映篱抬头看着银河的星星,心情也稍微释怀了几分,不由的,她突然想任性一回。
她扭头看着秋牧云轻声道:“我想去屋顶看星星,可以吗?”
秋牧云勾唇,月色下的眼睛闪着明亮的光:“自然是可以的。”随即揽着江映篱的腰,脚尖一点,就将江映篱带到了屋顶。
江映篱低呼一声,下意识的拽紧了秋牧云的衣襟,她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忘记问秋牧云的武功来路是何处。
“牧云,你这身武功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能够独身闯入东宫。”江映篱是真的很怀疑秋牧云武功的来路,以前也没有见秋牧云施展过几次,所以也就渐渐的忘了,但是这次东宫之行,她觉得秋牧云身上太多的疑团。
秋牧云没想到只是施展一下轻功就暴露了,他讪讪的扭过头,避开对方的眼睛,敷衍道:“都是跟在六皇子殿下之后才学的,他说跟着他办事的人,至少都要会些功夫,所以派了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教我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映篱听他这么说,还想追问,可是几下就被秋牧云给岔开话题。
……
次日,江映篱醒来之时,秋牧云已不在身侧,昨夜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被秋牧云躲过去,江映篱此时醒来脑子很清晰,仔细将昨天的事情一回想,就知道秋牧云是故意不告诉自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终,江映篱有了一个无奈的发现,那就是,只要秋牧云不想说,她就问不出对方的话,江映篱微叹一声,起身洗漱后去了侯夫人那儿。
没想到,不凑巧,正好看见侯夫人一手抱着一个孩子,江映篱看着这两个弟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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