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篱继续跪在地上,一时也不想再同皇后绕弯子了,直言开口,这让江映篱心下很是动容,同时也为她感到担心。
“瞧母后这记性,同你说的高兴,倒是将江县主给忘了。”皇后面露一丝了然,但话里却也是有了些许不满:“江县主到底还是本宫请来的,自是不会刁难。”
这话,也算是隐隐告诫着琉璃。
“谢皇后娘娘。”江映篱怕皇后会怪罪琉璃,当即就顺势开口,朗声道谢。
“嗯,你且起来回话吧。”皇后这才又将视线落到了江映篱身上,将她好生打量了一番,才又笑着道:“上回见江县主,身形便是如同蒲柳一样,略有些弱不禁风的。如今看着,身子倒是壮实了一些,气色也好些了。果真是皇宫比不得侯府要养人啊。”
江映篱不敢马虎,当即又毕恭毕敬地垂首:“皇后娘娘说笑了,有皇后娘娘凤仪照拂,哪里能比皇宫还要养人呢?是臣女福薄。”
“噢,是吗?”皇后又是盈盈一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江映篱。
江映篱虽垂着眸子,但听闻皇后那一声轻声,顿时就觉得有些毛骨悚然,总感觉背后似是有些什么圈套正在等着她。
“本宫这几日倒是听闻江县主同云川走的近啊,不知是否也是因了安平侯府的关系呢?”
怎么又是六皇子?江映篱还是忍不住有些惊讶,她发觉最近事事都好似同六皇子牵扯在了一块。
琉璃见势不对,刚想要上前解围,只是刚开口,旁侧就有一个小宫女似是走路不小心,手上端着的茶杯一个倾泻就泼了琉璃半边裙子。
“公主恕罪,宫女是无心的。”宫女当即就跪在了脚边,哭着求饶。
皇后挥了挥手,语气无比严肃:“在本宫这里当差还这般不小心,咛禾,带她下去按宫规处置。”
吩咐完后,又带了些歉意看向琉璃,接着道:“你这衣裙湿了,还是要快些更衣,若不然着了风寒可怎么好。”
琉璃无法,虽心知事情不可能这般巧合,但这种情况下,她也不能硬留着,只好给江映篱使了个眼色之后,随宫女下去更衣了。
待琉璃一走,皇后立即又看向江映篱,肃道:“你方才可还没有回答本宫的话呢。”
江映篱心下一叹,如今看来还是要靠自己了,只是不知道皇后这一回,打的是什么算盘呢?
“回娘娘的话,臣女并不曾同六皇子走得近,先前许是因为五公主喜好热闹,特意让臣女陪同,旁的就不曾再同六皇子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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