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篱十分慎重地点点头:“还有爹也是,一定要小心。”
因着上一回的事情,安平侯在皇帝面前已然没有先前那般得用了,而这一切还是因为要救自己。
万一这一次又是被自己所牵累,她真是万死都不足以谢罪。
“放心,贵妃的手若是能够伸得这么长,她也不必要如此焦虑,屡次将主意打到你的头上。”
“小心驶得万年船。”江映篱从来不敢低估贵妃,更何况她如今就快要狗急跳墙了,但见她抿了抿唇,还想要说什么,就见门口的帘子动了动,随后被掀开。
江映篱当即闭紧双唇,不发一语。
“是你啊。”见了是琉璃进来,江映篱方才松了一口气,不过转瞬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小心翼翼了,这里是安平侯的帐篷,又有哪个不识相的敢闯?
门口的侍卫也不是傻子。
“我还道你去了哪,遍寻你不到,最后见到云珠在帐篷外,方才找了过来。”琉璃先是冲侯爷微颔首,轻笑了一声方才转过来看向江映篱。
“怎么了?”江映篱倒是没有想到琉璃会来寻自己,所以也就没有提前告知她一声。
琉璃先是看了一眼江映篱,而后又看向侯爷,方才道:“六皇兄同我说,映篱继续留在这里,怕是会有人对她不利,所以会提前安排一番,让映篱趁机先行离开,此事可能还需要侯爷相助。”
琉璃的话又再度地让江映篱惊讶了,脱口而出:“六皇子怎么知道会有人对我不利?”
这还不是让江映篱觉得惊讶的,最让她震惊的,还是六皇子为何会对她的事情这般上心?三番两次替自己解围上一次还救了自己……
“今日贵妃讨要狼崽的事情,太过于明显了,六皇兄说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让你先回去,免得惹起祸端,到时候牵累侯府。”
琉璃幽幽地看了江映篱一眼,见她先是满脸的惊讶,随后又转为了然,再夹带了丝丝尴尬的神情之时,心下直直发笑,只可惜又不能表现出来。
江映篱轻轻地点了点头,顿时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原来云川三番两次帮自己,是为了让自己不要拖累侯府。
亏得她先前还以为云川心细,原来人家将她当隐藏的祸端。
“这个时候,六皇兄怕是快要打点好了,之后就劳烦侯爷寻个合适时机,替映篱向父皇告假。本是可以悄无声息的,但无奈于今日父皇见过映篱,所以为防万一,还是要提前通报一声,以免被有心人拿来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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