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变了脸色,捂住脸的手改成了捂唇,身子微腰,似是在忍耐什么。
转瞬江映篱便是一把推开了秋牧云,来到了旁侧木桶处,对着木桶便是一阵干呕。
“映篱!”
秋牧云见她如此,当下便是吓坏了,一个箭步上前,面露慌张:“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怎么会这样?”已然是慌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江映篱忍了一日的不适,此刻迸发出来,连连呕了几回,胃海里翻腾闹海地,直将里头的东西都给清了出来,叫她一张小脸都忍不住煞白起来。
“我马上就去请大夫。”秋牧云哪里还能忍得下去,又慌又怕,抬脚便是要往外走。只是下一刻,衣服袖子便又是被江映篱给扯住了。
秋牧云转身,便是见江映篱拿出了帕子,捂住了唇,重新坐回在榻上缓着神。
“映篱,你这……”秋牧云见她如此,实在是心疼得很,偏偏她又紧揪着自己的袖子。
江映篱缓了半刻,才觉着那五脏六腑慢慢地平息了过来,好受了一些,才抬眸看向秋牧云,虚声道:“不用看大夫,司棋说了这个是害喜症状,等月份大了便就会好些了。且我在娘面前瞒了许久,若是你此时去请大夫,叫娘起疑了,我的努力不就白费了吗?那我可就真的是活活受罪了。”
秋牧云心疼地抚了抚她的脸颊,见她执意不肯,便也只好放弃。
“辛苦你了。”秋牧云没有关注过旁人,且侯夫人怀孕的那时候,也并不见如此辛苦,所以他并不知道,原来怀孕是这么辛苦的一件事情。
顿时心中又忍不住有些后悔,若是知晓如此,他哪怕再想要一个他同江映篱的孩子,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要。
“你陪陪我就好了。”江映篱顺势靠在了秋牧云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便也觉着这一切都值了。
“好,我陪着你,哪里都不去。”秋牧云轻轻抚了抚她的背后,如同哄婴儿睡觉那般,有节律的拍打着。
待江映篱熟睡过后,秋牧云再也是按捺不住,直接来到书房,将暗影唤了出来。
“你们且去打听一下,这怀孕时的害喜之症,如何可以缓解?最好是可以不要再有。”秋牧云捻了捻手指头,面容极其严肃。
暗影顿时就有些愣了,似是没有反应过来。先前见自家爷面色如此凝重,还以为会是什么重要任务,虽不是什么杀人放火,但至少也是于盗取机密文件一类的任务。
不曾想,竟是要去……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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