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长辈分享自己的喜悦那般,秋牧云很是激动,半分都按捺不住,且不见往日的沉稳,话都多了起来:“现在不足三月,胎气尚未稳固,司棋同侍书二人虽懂医术,但生产一事她们应该也没有经验,还需要另外找嬷嬷来才行。是了,她身边的暗卫也要再添几个。”
他一番话下来,不料卯已刚刚还上扬的眉宇便就落了下来,还略有些烦恼地轻蹙在了一起,眸光若有所思地在秋牧云身上打转,抿唇道:“就为了这件事情,你这么高兴?像个毛头小子一样。”
听出了卯已话里的嫌弃之意,还有他眉宇里头显然易见的不悦,秋牧云的激动方才减了一些,绽开的唇角一点一点敛了回来。
“映篱乃是我的发妻,这是我同她的第一个孩子,我如何不高兴?”
卯已的眉头越皱越紧,不悦之色更浓,接着道:“你别忘了,你不再是秋牧云,而是六皇子云川。云川可跟那丫头没有一毛线关系。哪怕是丁时,也不过是定亲而已。这妻子一说,怕是不妥。”
稍顿了顿,卯已又赶在秋牧云开口前补充道:“何况,若是日后你问鼎,你的妻子便就是一国之母,那丫头不过一介村妇,如何能母仪天下?”
卯已其实不太赞同秋牧云为了江映篱的事情这般昏头,先前也屡次劝诫过,但见他一头陷入,劝多了反倒适得其反,这才没有继续相劝。
想着,不过是一女人,日后当做宠妃那般也就算了。可如今,秋牧云竟许以妻之位……
听到这里,秋牧云的脸色彻底的阴沉了下来,先前的喜悦不见一丝一毫,十足肃然:“师傅,不管我是秋牧云也好,云川也好,我还是我,映篱乃是我的发妻,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所改变。若非她,我是不会有心思去追逐那个位置的。
因为我想给她更好的,想让她成为这个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人,才会这般努力。若我是未来的皇帝,那么她必定就是未来的皇后,现下肚子里的那一个,要么是太子,要么就是长公主。这一点毋庸置疑。若非如此,做一闲云野鹤也未尝不可。”
话已至此,卯已只得重重一叹,心下十分震惊。他竟没有想到,秋牧云会将江映篱看得这般重要。见他态度坚决,没有半分玩笑的神色,就知道他是无比认真了。
卯已敛起了所有话,没有再劝,如他先前所说那般,着手去安排了。
而这一切江映篱全然不知,待她一觉醒来,秋牧云已然离去,不过她对此也没有了先前那般低落,反倒十分满足地抚了抚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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