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又心疼又甜蜜,让他思绪也渐渐复杂起来。
直至江映篱的气息彻底地平静下来,秋牧云方才略有些试探地问道:“今日在太子府,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可还记得?”
江映篱的情绪都宣泄完了,加上秋牧云就陪在自己的身边,让她觉得安稳又可靠,慌乱了一天的心才算是安定下来。
如今听他这么一问,才突然想起,他还得要替六皇子查案。
江映篱细想了一下,在他怀中闷闷地出声:“今天我和娘过去,本来以为是只是寻常的宴席,所以也就没有怎么上心。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似乎特别不喜欢我,一直在刁难我。开席之前,便是想借着让我刺绣,进而刁难。幸而娘帮我解了围,才掀了过去。”
秋牧云眸光一暗,接着问道:“我回来之前去了趟侯府,也问了入画,听说是太子妃派了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来派请帖,邀你们过去的。”
江映篱想要点头,但因为脸贴着他的胸膛,不好动作开,随后又觉得自己这般姿态太过于小女儿姿态,一时也有些羞红了脸,稍稍拉后了一些距离,但还是不想抬头,叫秋牧云看到自己那一双红肿的鱼泡眼。
“因为太子妃说想知道娘怀孕的事情,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推拒不开。因了太子妃不喜我,那些贵妇人就更肆无忌惮,甚至还想借着踩我来讨太子妃喜欢。所以在吃饭的时候,她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娘听不下去,便是想要带着我离开。可是太子妃又不让,叫人将我们带去厢房。之后,那些刺客就出来了,我不敢出去,就只好和娘躲在床后。再之后就是六皇子过来找我们。”
当江映篱提到后面的事情,手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秋牧云连忙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后背。
“好了,我知道了。”秋牧云心疼地将她按进了自己的怀中,柔声道:“不要再去想了,都过去了。”
江映篱又是沉默了一阵子,方才重新开口:“你刚才说,你去过侯府了?”
“嗯。”秋牧云轻轻地应答了一声,放在她背后的手却一直没有停,如同哄婴儿睡觉那般,缓缓且有节奏地拍着。
“那娘的情况如何了?”江映篱想起睡之前的事情,忍不住有些担心,“听入画说,娘受惊过度,被噩梦缠身,也不知道安神香有没有用。”
秋牧云轻轻一叹,略微斟酌了一番,才道:“我去的时候,夫人状态确实不太好,但好在郭大夫是一直在的,至于你送过的去安神香,也有在用,但用量却是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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