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入画从内室缓缓走出,手中还拿着侯夫人的衣衫,见到江映篱便是屈膝行了一礼,而后回禀道:“夫人的这些衣衫,尤其是张姨娘经手过的,奴婢都检查过了,只有这一件上头沾了些不知名的香粉,其余的都没有异常。”
提及到张姨娘,侯夫人脸上的神色更为恹恹,还带了点点受伤神色。
“先拿去给郭大夫检查,看是什么香粉,再根据这个去查,务必要查出是何人所为。”江映篱顿时就明了,原来侯夫人并没有将那些闲言碎语给放在心上,之所以这般郁结,怕还是同张姨娘有关。
先前她有多信任张姨娘,如今就有多伤心。
侯夫人幽幽地叹了一声,见江映篱面露担心,才强打起精神来,而后又想起了她方才那些解释的话,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你这丫头,什么话不听,偏听那些人乱嚼舌根。”
见侯夫人这般信任自己,江映篱顿时感动得不知要说些什么,整颗心都被暖流浸着,温热得直叫她热了眼眶。
秋牧云本也是有些担心,但见到此情此景,便也是放心了下来,且还听闻安平侯下朝归府,便是先告了辞,转而去了书房。
“去,就说是我的命令,将所有议论过这件事情的下人都给撵出府去!再让我听到任何只字片语,就都发卖了!”
江映篱刚坐下,便是听到院子外一阵喧闹,而后又传来了阵阵哭泣之声,不禁有些讶异。
侯夫人对此,却是觉着很是快意,“该,这些下人正经事情不做,就光顾着嚼舌根议论主子,哪怕老夫人不管,我也是要将这些人都给赶出府去的!”
而后又看向江映篱,带了点嗔怪:“虽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你娘我与老夫人可不是个老糊涂,是非好歹还是可以区分的。不过还是让你受委屈了,因了张姨娘昨日突然暴毙,府中着实乱了一阵子,我恰好身子不适,便是顾不上,倒是让那些好事之人闲言碎语了一阵。”
“只要娘和老夫人信我,其他的人我也都是不在乎的。”江映篱不住地红了眼眶,鼻尖虽带了点酸涩,但心中却是甜滋滋的。
“哎,也都怪我。你先前明明就提醒我了,说那张姨娘不安分,但我却以为她是娘家派来的人,总不至于害了我。谁知道……”
侯夫人说到此,神色黯然,郁郁之色又浓了一些。
“或许一开始,张姨娘当真是个安分的,可是,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更何况是这人心。”江映篱见侯夫人这般难受,也染了几分低落,但还是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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