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有所怀疑,将事情阴谋论化。
“我就是有些好奇。”秋牧云压下心思,只是脸色的肃然之色,还是让江映篱正视了起来,皱着眉头细想了一下。
“让我想想啊。”江映篱轻轻咬了咬下嘴唇,冥思苦想起来:“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他大约身丈七尺,身躯凛凛,但也不是那种壮实的大汉。年纪约二十七八左右,大概什么样子,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只觉着有些清秀,身上书卷气挺重的。”
江映篱再度细思了一下,竟觉着当真没有什么印象了,记忆中最为深刻的,就是他抱着头在地上痛哭的样子,但对于相貌却是没有多少印象,想来应当不是特别出色吧。
江映篱说完,便是见秋牧云沉默了下来。
难得见到秋牧云在自己面前露出这样深思和肃然的神色,江映篱不由得也有些着急,同时心下也有些纳闷。
不过半个月,怎么就记不太清楚了呢?
“让我想想啊,他虽然长得很不是很出色,以至于我没怎么记得他。但看他的衣着,应当也是个富家子弟,不然也不会拿出这么好的药来。”江映篱一边想一边补充:“我只见过他两回,说来也巧,两回都是在青山寺后花园遇上的。”
“两回?”秋牧云终于是有了些反应,眉宇微微挑起,带了些疑惑,“说来听听。”
江映篱见自己先前所说的那些都像是帮不上秋牧云的忙,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如今见他感兴趣,便是事无巨细地将过程给说了出来:“我先前也同你简单的提了几句,他第一回见到我的时候,就将我认错了,认成了他以前的心上人。
据他所说,他是因为家里不同意,所以才没有娶到他的心上人,以至于耽误了他的心上人,还让她郁结患病而逝了。
因了这事,他还嫌自己无用,竟当场痛哭了起来,然后我宽慰了他几句,就无意地解了他的心结,让他振作了起来。第二回见到他,他就说想交我这个朋友,又见因为担心你而满面愁容的,最后就给了这个金疮药。“
言毕,秋牧云将这个过程同细节都暗暗的在心下记了下来,面上却是没有显现什么,反倒见江映篱带了些迫切,且无比认真的神情,忍不住又起了逗弄之心。
“瞧你记得这么清楚,要不是你之前嫌他长得不够出色,我就要以为,你是要移情别恋了呢。”秋牧云上前,将江映篱手中的针线给放置到了一旁,另一只手轻挑起她的下巴,满脸戏谑。
江映篱正想着事情呢,却被他这么一调侃,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