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篱冷声道:“对贵妃下药,意图谋害龙嗣,此为罪二;用下作的法子蒙蔽圣听,意图欺君,此为罪三。芳苒三罪齐发,都是涉及天家威严和皇室血脉的大罪。现在你让娘娘这个受害者给芳苒求情,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些!”
芳菲当即傻在原地,良久,才结巴着问:“什,什么?”
她不信,不信芳苒做了这样的事情,可是江映篱和贵妃的目光,又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们说的全都是真的。
“怎么可能?”芳菲魂不守舍的从地上站起来,拎起裙摆朝门外跑了出去,口中还嘟囔着:“我不信,我不信——”
贵妃拦她不及,又赶紧吩咐手下的太监:“快,叫人跟着公主,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待太监们都追了出去,贵妃这才缓缓坐回塌上,长长叹了口气:“这姐妹俩,一个过分狠辣恶毒,一个过分天真纯善,也算是造化弄人。”
“娘娘,您也说了这都是造化,自己种的因,自然也得自己尝那果。”江映篱从旁边的瓷碟上拿了颗葡萄,细细剥好之后才递到贵妃的手边。
“孕期敏感,还请莫要多思。”
“还是你想的通透。”贵妃接过葡萄,笑着拍了拍江映篱的手,感慨道:“你要是能一直留在宫里,就好了。”
江映篱却面露难色:“贵妃娘娘,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一件事要说。我已经进宫多日,实在放心不下家里双亲和绣坊,这才冒昧前来,向贵妃娘娘辞行。”
闻言,贵妃娘娘轻轻叹了口气,“我现在有孕在身,自顾尚且不遐,更没法好好照顾你,先出宫去也好。不过,今早六皇子派人送来消息,说有话要跟你说,出宫之前,记得亲自走一趟。”
六皇子?
江映篱虽然心里疑惑,可还是恭恭敬敬的答应了下来,“好。”
之前皇帝陛下的赏赐皆有太监抬去了侯府,她和晋嫣进宫时就不曾带什么行李,说要出宫,收拾起来也很方便,只用了一会,便全部打包好了。
翌日一早,江映篱早早的去了六皇子每日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晨光微熹,风里沾着湿漉漉的花香,曲径尽头的那株桂花树后,一身玄色便服的云川缓步而来,身姿如松柏般挺拔,又如霁月般优雅。
他似乎是一眼就看到了江映篱,甩下身后的太监大步走过来,在江映篱面前站定:“你来了。”
江映篱弯下腰,双手交叠的身前,朝六皇子行了个礼:“前几日的事,多谢六皇子仗义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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