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已经是近黄昏了,回到侯府之时,已到了用膳时分。可是侯爷却不见回来,夫人决心不等了:“许是侯爷今日在与皇上议事吧!”
只是不知怎的,江映篱越来越觉得心里不安,她等待着时间慢慢过去,不行,她要去绣店看看啊秋回来了没有,顺便去绣店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
意外的是这天绣店竟是一单生意也没有,伙计站在柜台前无精打采地,绣娘也低着头在做着自己手里的活儿。
“这是怎么了?”她看着对面秀坊似乎生意很好,结果伙计告诉她许是因为那日那位妇人来闹事之后,生意便是淡了许多。
江映篱欲哭无泪,那日的事情本就不是绣店的错,她想了个办法,让两名绣娘拿着店里的布匹和新兴的花样站到门口去展示,并且规定店里已经每个月的这一天,所有布匹一律半价,但每人只能买一匹。
如此一来,街上的行人听了只需出一半的银子便可买一匹布便纷纷进店来看了。
江映篱告诉现在店里管事的伙计,以后她们映山绣店的东西可以时不时地便宜些,她希望京城大多数人,包括普通老百姓也能穿得起质量好一些的衣服。
这薄利多销,倒也不算亏。
她一边看着账本一边等着,可是啊秋还不见回来,会不会是她回来直接去府里了呢?许是自己会错了意,天也快黑透了,想必侯夫人还在等着自己,不如回去吧!
离开店之前她笑了笑,自从不再对店里的事情亲力亲为之后,她也变得闲了起来。
回到府中的时候,安平侯也刚刚进门,脸色阴沉着,两人朝着侯夫人的房间走去。
“爹这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安平侯摇摇头问她,“代替你入宫那位绣娘叫什么?”
“啊秋,怎么了?”对啊,啊秋现在还没回来,难道是被留在了宫里?她想着安平侯或许是回来通知自己这件事的,如此想着,不由得揪起了心,若是……
安平侯闻言,不由得叹了叹气。
这时候候夫人走了过来,自己今天心神不宁的,现在侯爷又这般垂头丧气,她推了他一下,“怎么了?你有话直说啊!”
侯爷摇摇头感到很无奈,“啊秋没了!”
什么?没了?江映篱差点儿从椅子上掉下去,她感觉自己浑身难受,胸口闷闷的。“怎么会?啊秋替我入宫,不是因为皇后娘娘想知道绣那副画的人是谁?怎会好端端地夺人性命?况且,她只是一个绣娘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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