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大失面子之事。
王爷虽然清贵可是以前大明都在当猪养。连离开驻地也不能。现在皇帝虽然撤清了限制。可是没有兵。要说权力能与河道总督相比决不可能。又凭什么能说此大话。
“若真是如此。王爷何不向教坊将白燕地卖身契拿回来。如此白燕恢复自由之身。自然可以答应王爷地要求。”
“现在还不成。”王有点尴尬地道。不过。他马上挺起了胸膛:“不过……”
仿佛是意识到失言。潞王急忙闭嘴。白燕轻轻一笑。这个笑声让潞王大受剌激。他正要不顾一切将眼前地尤物擒下。至于事后秣陵教坊是否会追究。难道还能拿他一个王爷如何不成。只要补偿到了银子。自然无话可说。
正在此时,夏希言从门外跨了进来,看到厅中的两人,脸色不可觉察的皱了一下,暗付这个潞王枉有贤王的名声,其实是烂泥扶不上墙,眼下潞王府除了在朝廷领一份干俸外全无收入,这份俸禄在普通人来看丰厚无比,足够他们数百年也花不完,事实上若不是凭着王府以前所积的钱财。维持王府正常的开销都不够。
只是即使王府以前积下的是一座金山,照王现在花钱的速度,恐怕数年也会花个精光,有钱不多积赞实力,却花在捧花魁身上,实在是愚蠢。
只是夏希言虽然是潞王的谋事,却不可能对潞王指责,只能规劝一二,王不可,他也无可奈何。
看到夏希言进来,潞王只得硬生生停止住向白燕再次抱去的手臂,满脸不高兴的问道:“夏先生,什么事?”
夏希言轻声的在潞王耳边说了数句,潞王脸上的欲念顿时全消,向白燕道:“白姑娘,本王对你可是
意,本王刚才的提议姑娘不妨多加考虑,本王不喜>不情愿之事,今日就先送姑娘回坊。”说完,王向外喊了一声,数名家丁连忙进来,向白燕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白燕美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疑惑之色,她还以为今日肯定要花一点功夫才能脱身,没想到这个男子进来说了几句王就轻易改变了主意,白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到底是什么事能使潞王这个色中饿鬼放过自己。刚才夏希言的声音虽然轻,只是白燕依然听到了几个字,依希是说到了皇帝,这让白燕更加好奇。
不过,潞王既然让她走,白燕即使想留也不能,只能随着几名家丁出去,厅中只剩下两个人后,潞王已经迫不急待的向夏希言问道:“先生,你是说皇帝真出了宫,现在皇帝在哪里,他身边带了多少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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