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句的说道:“你忘了一句话,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可你也忘了一句话。”鹤发童颜的老人转过身喝到:“头上三尺有神明,公道自在人心。”
“公道,人心。”卫东亭顿时仰头哈哈大笑:“自从20年前的一场浩劫,我已经看透了人心。”
“那你为何还要跟李天傅贴心贴肺的合作?”鹤发童颜的老人问道:“以至卫长弓也陷入其中。”
卫东亭再次沉默了。
“我劝你,收手吧。”鹤发童颜的老人幽幽的说道:“灭秦家的事情,是李家和卫长弓一手所为,卫家并没多大参与,你和秦萧之间的仇恨不是不可化解,有些时间让秦萧来我这里一趟,我们好好聊聊。”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决方案?”卫东亭渐渐虚眯起眼睛。
“你听则听,不听则滚。”
鹤发童颜的老人背着手,仰望着蔚蓝的天空:“本该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你却一条道走到黑,看不清前面的生死,一脚踏出,万劫不复。”
“那好吧。”魏东亭缓缓站起身,阴沉着脸说道:“你做你的修道翁,我做我的世俗人,咱们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执迷不悟。”鹤发童颜的老人摇了摇头:“卫家将毁于你手。”
“你凭什么这么说?”卫东亭冷哼着说道:“现在的秦萧,不过刚进了天鸿大学的核心层,可天鸿大学仍然在我卫家的掌控中,我想架空他,不过是轻而易举。”
“当年李天傅也放过这样的豪言壮语。”鹤发童颜的老人一挥手,说道:“卫东亭,从此以后,割袍断亲,我不再是你父亲,你也不再是我儿子,你走吧,以后后山也再也不用来了。”
卫东亭颤抖着身子,震惊的看了一眼鹤发童颜的老人,接着甩手转身就走。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正是因为如此,他们父子才会形同陌路。
整整15年了,作为儿子的卫东亭,天天过来请安,得到的却是比陌生人不如的闭门羹待遇。
今天,好不容易见了,得到的却是割袍断亲的绝情,这让卫东亭心灰意冷。
过了好一会儿,鹤发童颜的老人转过身,看着卫东亭落寞消失的背影,不禁幽幽的长叹了一口气。
时也,命也。
欲望使人争利,欲望使人疯狂,欲望使人丧心病狂。
今天的卫东亭,走的太远,甚至走的比卫长弓还要远。
当年,作为家主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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