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藏人的背后,是乌斯藏和朵甘,无论是乌斯藏地方的怕木竹政权,还是宗教势力,都鼓励藏人外迁,一旦遭到遏制,必然是刀兵相见。
李自成要面对的,不仅是藏人,在“蒙藏合流”后,还有瓦剌蒙古的和硕特部。
严格说来,瓦剌人并不是蒙古人,当年成吉思汗统一蒙古草原的时候,他们还是生活在北地的森林中,被后人称为“林中百姓”,但他们是最早被蒙古人归化的边缘部落,基本上已经蒙古化了。
但蒙元帝国在捕鱼尔海被大明的蓝玉将军灭了之后,残余的蒙古人急剧衰落,瓦剌人趁机脱离蒙古,占据了金山(阿尔泰山)东西,并逐渐养成势力,在草原上与蒙古人分庭抗礼。
他们常常以蒙古人自居,但黄金家族的蒙古人,不愿于他们为伍,自称“鞑靼”,以与“瓦剌”区别开来。
瓦剌人无法取得草原上的正统地位,即使势力已经大大扩张,却始终无法统一蒙古草原。
缺乏核心传承的瓦剌人,终于发生分裂,其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准噶尔部”,依然盘踞在天山以北、金山东西的瓦剌核心区域,并对其余各部发动战争。
由于实力不济,杜尔伯特被迫北上额尔齐斯河,和硕特部南下青藏高原,并逐渐完成与藏人的合流,而土尔扈特部,更是在首领和鄂儿勒克的率领下,带着部分杜尔伯特人、和硕特人,西迁至额济勒河(伏尔加河)。
如果采取武力手段,李自成面对的不仅是数十万的藏人,还有和硕特人,以及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瓦剌蒙古准噶尔部,甚至是鞑靼蒙古。
表面上维持与大明朝廷的关系时,他不愿大动干戈,采用军事的手段,显然行不通。
李自成便转而采取温和的形式,让渗透至西宁的藏人,融入到汉人当中,就像雨滴汇入河流、河流最终汇入大海那样。
这样也可能激起藏人的反感和反抗,甚至乌斯藏地方政权也可能有所警觉,不过,乌斯藏地方政权正在发生更迭的关键时期,藏巴汗政权代替怕木竹政权后,由于历任藏巴汗都信奉噶举派(白教),因而对急剧崛起的格鲁派(黄教)十分仇视。
他们不仅捣毁格鲁派的教堂庙宇,甚至控制住格鲁派高僧,情节最为严重的,竟然强行不让达#赖转世,希望以此来削弱甚至最终消灭格鲁派,让噶举派重新恢复昔日的辉煌。
乌斯藏内部的斗争,李自成自然管不着,他只知道,现在的乌斯藏,既然内部正在进行剧烈的斗争,对外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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